“这小郭真的,哪有这样对待年轻人的,小陈你先别着急,我待会就转些钱进你们河通的账户里,回头我再打电话跟你们郭经理说一声。”
李姐听到陈实这细皮嫩肉的小伙子,居然被郭梓培如此压榨,当下也有些心疼,连忙安慰起了陈实。
“唉..李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你有空了我一定请你吃饭,不过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就先不打扰您了。”
陈实说完后,还放下了电话故意喊了两声。
“来了来了。”
“没事的小陈,你先忙你的吧,姐都有时间,你千万别累着自己啊。”
李姐在电话那头似乎也感受到了陈实的不容易,对着电话嘱咐道。
挂了电话,陈实松了口气,还好李姐吃这一套,不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至于恶人就让郭梓培当吧,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谁叫郭梓培把自己拉出...台面工作的时候,她不也是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吗。
不过陈实并没有马上返回营业部,而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好兄弟张套。
“套子,帮我开个户。”
“我又没钱,开来有什么用,又不是有效户。”
“叫你开就开,你废话真多。”
“你这是什么态度?”
“义父!”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挂了电话后,陈实无声的笑了笑。
张套是他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一首都很不错,上一世,两人情同手足。
虽然不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但也是同一个会所的会员。
张套和自己一样,三十多岁了都没结婚。
用他们赣省的话来说,五十万的彩礼享受到的待遇,我花五百块就能享受到。
而且还是不带重样的,又听话懂事,不用哄,为什么要结婚呢?
回到自己工位后,陈实打开了自己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