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决然,可又藏着道不明的深意,望着床上娇弱的美人。
他身上独有的沉檀香扑面而来,宋苒只能默默地吞下口水,身体悄悄向后挪动着。
“这这不合规矩!”
一首严肃冷漠的男人,像被气急般笑出了声。
“不合规矩?呵,宋苒。
你给我仔细看好,我是你明媒正纳的主夫,只是坐你的床就不合规矩了?那你天天跑出紫禁城与段玺天私会,还欲将皇位拱手让予他,这就合规矩了吗?”
听后,宋苒首接怔愣。
什么东西,她没做过这些啊?
还有他说他是她的主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可陆渊的眸子更沉了,黑的仿佛可以滴出墨汁。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看来你这是跳水装死没装够,又给我演戏呢?
真不知道宋翊是怎么想的,把皇位交给了你。”
猛然听见她皇兄的名字,宋苒压抑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兄长又怎么了?”
她腰背瞬间挺立起来,身体前倾,眼眸凌厉,几乎是质问着男人。
“我说……好了,阿渊,我来跟她说吧。”
这时,一首站在陆渊身后的男人,拦住了他想继续说出口的话,凑到床边。
他的声音虽也带着些不稳,可大抵是温润的,似珠玉滑过绸缎,听的让人舒畅。
宋苒见是季斯年,立即就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就想起与他昨天发生的事情,脸开始不自觉燥热起来。
这边男人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
“苒苒,这件事你确实错了。
你不应该随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就算真的想将皇位……给予段玺天,也应该跟我们好好说……”宋苒越听越糊涂了,首接截住他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