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剩下草丛里传来的沙沙声。
似乎在那边?
快出来吧!
可怜的猫咪,你躲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利鬃兽的脚踝上出现一道血痕。
什么?
在哪里?
后面嘛,该死的又不见了。
腹部又开始疼了,烦人,不过不要紧只是烦人罢了。
我得跑起来,离他远一点,休整休整。
雷恩加尔正躲在草丛里,一步步靠近猎物,现在就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空气中弥漫着狩猎前的片刻宁静,猎物的慌张,低沉的哀嚎,流淌的鲜血,无一不在挑动刺激着雷恩加尔的肾上腺素,狩猎的快感即将来临!
雷恩加尔高昂起头颅,兴奋地厉声咆哮。
利鬃兽立马意识到不对,糟糕,暴露了,赶紧跑,往哪跑?
往回跑!
喘不上气了,怎么回事?
附近好像有个村庄,在哪?
左?
还是右?
嚎叫声震耳欲聋,似乎越来越近了!
不,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管往哪跑,反正不能待在……金属的亮光在黑夜一闪而过,凉风刮过肚皮,不对,是贪婪地钻进了肚子里。
好像有什么又湿又沉的东西砸在了地上,每往前走一步,掉落的东西越多。
回头看,啊!
是我平时最爱吃的内脏,还有诱人的鲜血,红的,绿的洒了一地,真浪费。
地上的东西越来越多,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利刃出鞘,飞快地划过利鬃兽的脖颈,断绝了它仅存的最后一口气。
利鬃兽的西肢因为刚刚惊慌卷起,肚子里还有着些许残留组织,不过己经分不清是什么部位,血液还在不断地从伤口涌出,眼睛死死瞪着前方。
昂着头,嘴巴半张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