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祭祀之法？
陆昭菱就把他们族里那个祭祀山神之法说了。
殷长行听完简直是怒火烧到天灵盖。
“胡说八道！这种阴邪祭祀之法，我们第一玄门不可能做出来！”
“简直就是一口巨黑无比的锅！休想甩到我们第一玄门来！”
他气坏了。
这岂不是要说，这几个人之死，都是第一玄门的因果？
鬼扯！
他是绝对不可能背下这口锅的。
陆昭菱也觉得十分荒谬。
“谁说这是第一玄门传出来的祭祀之法？”她问那几个鬼。
“我们也记不太清楚了。”
那几个鬼面面相觑。
难道他们记错了吗？
“我们死的那时，第一玄门的名气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那大壮男鬼鼓起勇气看了看殷长行，“听说那会儿第一玄门的门主姓殷，是个有大本事之人。”
殷长行一滞。
他是有本事，但他没有那种阴邪的祭祀之法！
“本来我们族里一直就有祭祀山神的风俗，而且，也是需要族人去当供品的。”
陆昭菱看向那高壮男鬼，“你继续说下去。”
“我们原来的祭祀习俗，是需要几个七岁娃娃在祭祀当天去山里睡一觉。有时候，他们睡醒带回家，就是生场病，有时候，会少了一两个娃娃，说是长得机灵可爱让山神留下了。”
一旁的阿坚叔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
“那是因为在山里睡醒之后害怕，自己跑了吧？只是七岁的娃娃，估计找不到回家的路，在山里迷失了，摔在哪里，或是遇到野兽被吃了......”
真是作孽哦，说什么是长得机灵可爱被山神留下了。
至于那些没出事的孩子，也不过是运气好点没遇上意外。但是几个七岁孩子在山里睡一觉，肯定是着凉了，回去生一场病也很正常。
“你们该不会是构山族的吧？”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八个鬼都很意外地看向他。
“你听过我们族？”
那陆家鬼叹了口气，“构山族，几十年前就没了。我小时候听长辈提过，说离我们云北世家最近的人，曾经是一个叫构山族的族落，那一族很排外，不与外人接触，祖辈生活在深山里，人口应该不过，听说也就是二百来人？”
“但是数十年前那一片深山发生过雪崩，听说正好是埋了构山族居住的地方，你们那一族，只有三五个拿着山货去云北城卖的族人活了下来。”
“那几个构山族的人最后也卖身到墨家还有司徒家那边去为奴了。”
陆家这鬼说完这话，八个鬼都呆住了。
他们半晌说不出话来，但是眼睛都有点泛红。
他们本来是想着等一会儿，陆昭菱心情好些时，他们要鼓起勇气去求求她，在他们下幽冥之前，能不能回族里看一眼的。
虽然他们说起来算是被族人亲手弄死的，但还是想回去看看，这么漫长年岁下来，族里怎么样了，他们家是否有子孙后代活着。
没有想到，现在他们听到了，原来他们那一族，数十年前就已经灭族了。
“难道这是报应？”
“不，是山神发怒了。”
“难道是咱们的眼睛被邪修捡走了，山神没有收到供品，才生了气？”还有一个鬼这么猜测。
陆昭菱：“......”怎么滴，还愧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