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轻吐了口气,又举步要往前再走。它们不过来,他就再接近一些,这一次,他决定直接用剑去刺一刺,看看它们到底动不动。
“青木,回来吧。”
后面传来了殷云庭的声音。
青木站住。
“不用试了,回来。”
殷云庭已经看出来了,那些鬼草暂时不会动了,也可以说,它们是真的怕这副战甲。
而刚才他已经掐算过,这一次他们返程不会有任何波澜和凶险。
师父的卦象也是如此。
一切会很顺利。
那就是说这些鬼草绝对不会再动,对他们不会再构成威胁。
不止这里的鬼草,回去一路上都不会遇到了。
在叫青木回来的时候,殷长行已经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出去。
他也走向了那一副战甲。
盛三娘子已经站到了那副战甲旁边。
“门主,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战甲上有极重的煞气。”殷长行蹲下来检查这副战甲。
他伸手碰到了战甲,眼前仿佛雪花一闪,紧接着就像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是一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像是一条深深的山沟。
那些血都缓缓地无声地汇流到某一处,那里,有一副战甲被杵在地上。
那些血最后都流到了这里,染红了那副战甲。
“煞气?是不是这战甲曾经的主人是个凶残的蛮将?他杀了很多很多人?”
盛三娘子的声音响起,眼前那一幕瞬间如泡泡一样消散。
殷长行回过神。
殷云庭也已经来到了身边。
“师父,这战甲还是让三娘子再收起来?”
“收吧。”
“那些鬼草不是害怕这战甲吗?”盛三娘子却说,“那不得先扛着这副战甲护身?等我们下了阴山再收起来也不迟。”
陆一围等人现在看到奇异的都不敢多问了。
难道问盛三娘子怎么悬浮在半空?轻功也没是这么用的。
还是问她手里一把镜子,竟然能够掉出来这么一副沉重的战甲?
他们什么都不该问啊。
“不用了,”殷云庭说,“青锋你们过来,都抹一把就行了。”
说完他自己也在战甲上抹了一把。
青锋等人虽不明白这么做的作用是什么,但主打一个听话。
所以他们都走了过来,在这副战甲上抹了一把。
陆昭菱也走了过来。
她要伸手的时候,周时阅扣住了她的手腕。
“阿菱。”
陆昭菱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
“伤到你的镇魂钉,就是放着这副战甲的那具棺椁?”周时阅低声问。
陆昭菱点了点头。
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