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菱儿!”
殷长行想要叫住陆昭菱,但陆昭菱就跟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大步一迈,人已经进了鬼门。
她刚步进,鬼门立即就在她背后关闭上了,这让想要快步跟上的殷长行差点儿被卡住。
他倒是想再次将鬼门打开,但是想想殷云庭就在幽冥,有什么事应该能够顾得上,他就叹了口气,坐了回去。
想要拦下陆昭菱,是担心她的暗伤。
没错,陆昭菱被镇魂钉所伤一事,殷长行已经和殷云庭商议过,那应该是一种诡异的暗伤。但是如今他们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陆昭菱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妥,就像这伤已经好转、起不了任何威胁的样子。
这不太对。
殷云庭拿着那镇魂钉要下去查一查,也想先不让陆昭菱知道,待到查出具体的结果再说。
要是陆昭菱现在下去,发生他们又瞒着她去做什么事,只怕又得生气。
不,上一次那事,陆昭菱其实还没有原谅他们呢。这几天也没有亲热地喊师父大师弟,对周时阅也是该薅就薅,但态度能够看得出来,可是没有之前那么亲密了的。
他们都要难受死了好吗?
可他们除了忍着之外好像也没有办法。
“师父,阿菱不是回来了?”周时阅从隔壁过来,却只见到在叹息的殷长行。
“下幽冥去了。”殷长行说。
“不是说先不让她下去?”周时阅微微皱眉。
殷长行很是无奈地说,“没拦住。”
他其实也能开鬼门,只不管他是正经的人间玄门之人,要开鬼门需要一定的条件。
但是殷云庭现在不用,他是判官大人。
陆昭菱也没有限制,想进就进,他要拦的话还真的没有她进去快。
师父败给徒儿,这找谁说理去?
“大师弟已经在下面了?”
“嗯。”
“那希望阿菱下去时看到阎君醒来了。”周时阅也叹了口气。
这种时候,唯有阎君醒来这一件事,能够立马抓住陆昭菱的所有注意力,让她顾不上再去计较别的什么事。
“但愿。”
殷长行自然也是很希望阎君醒来的。
“那座墓葬之地,你做何打算?”殷长行又问周时阅。
别以为他不知道,周时阅刚才在隔壁写各道密信出去,又给众青安排各种任务,肯定是与阴山墓葬之地有关的。
“那里必须看管起来,我已经找离得最近的大营将领了,也给皇上写了密信,到时候会去大营里挑一队将士过来,负责守着阴山。”
周时阅说到这里,看着殷长行说,“可能还得麻烦师父帮忙,一是跟着我去营里挑人,二是给尽量给他们自保的东西,或是教他们几招。”
这些将士到时候主要是守着阴山,不让几大世家的人或是其他人擅闯阴山,再白白去送死。这些人基本上是习武的,将士应付习武的普通人是可以的。
但就怕会有类似绿衣人那样的,守着阴山的时候也怕上面有些魑魅魍魉。
这就不是将士们能够扛的了。
周时阅要挑人去守阴山,当然还得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不想让那些将士白白去送死。
殷长行沉吟片刻,“帮你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时阅,你可想好了?”
那墓葬之地,主墓死开出了那么一副战甲,他就不相信周时阅心里没有半点猜测。
周时阅听到他这么问,也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