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和殷云庭听到了歧阿的话,都十分震惊。陆昭菱有些按捺不住,声音激动地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就是陆铭是吗?”
歧阿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殷云庭问道:“既然他是将这些东西寄放在鬼市,为什么你现在能够拿到,而且还送过来说要给阎君?”
陆昭菱看向了他,问道:“歧阿说这两件冰雕是送给阎君的吗?”
她有些纳闷,听说这两件东西是陆铭当初寄放在鬼市的,她还以为东西是给自己的呢,没有想到竟然是送给阎君的。
陆昭菱此时说不清楚自己心情是怎样的,但是她下意识地低头再看向了那两座冰雕。
雕的都是梨花,但是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
其中一枝幽蓝色的梨花,雕的是梨花正绽放的时候,看起来冰莹玉透,十分精美。
但是黑色的那一座冰雕雕的梨花,看起来却似乎快要凋零。也不是说凋零吧,其中好像已经有那么一两朵看似要结出梨子的样子,显得稍微厚重了一点点。
之前她一直觉得陆铭雕刻梨花是因为崔梨月的缘故,但是这一次,他们已经有了新的猜测,好像陆铭在遇到崔梨月之前就已经开始用梨花这种花样了,所以也未必是因为崔梨月。
当然,可能后面他跟崔梨月定情之后,发现很是巧合,于是更钟爱雕刻梨花了也说不定。但是在此之前,他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如此钟爱梨花的。
歧阿解释道,“今天之前,我确实不知道他在鬼市寄放了东西,也不知道这两件东西是要送给阎君的。”
“因为我是今天才拿到了送给我的信件。”
陆昭菱讶异,“信件?”
歧阿点了点头。
“当年那位公子是定好了时间,时间一到,管理鬼市信件寄放那边的阴差就会把放在里面的信拿出来,送到收件人手里。其中这一封便是给我的。”
还能这样?
陆昭菱有些惊奇。
看来上次他们去鬼市,还远远没有逛完鬼市,也没有挖掘出鬼市的各种用途啊。
歧阿又说,“信中写明了那个寄放的铺子里面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转交给谁。这两个盒子就是那位公子在信中交代,让我亲手转送给阎君的。”
说完他便把信拿了出来,递给了陆昭菱。
“王妃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就是当年放在鬼市的信件。我也是今天才拿到信,拿到信之后不敢耽误,立马就去寄放的铺子里取回了这两件东西,然后马不停蹄地给阎君送了过来。”
“我刚到,一会你就来了。”
歧阿觉得陆昭菱来的真的正是时候。
不然以后陆昭菱肯定还是要找他仔细询问这件事情的。
陆昭菱和殷云庭同时打开了那一封信,信写得很简单,只有三四行字,确实就是写明了,时间一到,信件送到歧阿手上,就请歧阿马上去寄放的铺子里取回那两件东西,然后尽快给阎君送过来。
字迹清雅飘逸,整封信上还散发着淡淡的一丝奇怪的气息。可能是因为看到陆昭菱和殷云庭有些诧异,歧阿便解释说道,“放在那里的信件只要超过了十年,就会用一种特殊的保存方法将信件好好保存起来,避免它损坏,所以你们感受到的应该是存放信件的柜子里的那种气息。”
陆昭菱觉得有些新鲜,原来还能这样。她看着那封信都有些不想还给歧阿了,因为这是父亲的笔迹呀。
歧阿好像又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主动说道,“信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若是王妃想要,就给你吧。”
陆昭菱顿时很高兴地对他说道,“那就谢谢了。”
“这么说来,这冰雕底座的两道寒冰符,也是陆铭叔亲手画的。”殷云庭对陆昭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