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单将军有些无奈,扯出了带着歉意的笑容,“刘副将他们在营里也待了十来年了,这些年,我年岁渐老,军中事务,多亏了他们费心费力。他们也只是把士兵们都当作了自家兄弟,才会如此关心他们会去哪里,要做些什么,王爷,他们是关心则乱。”
单将军对周时阅诚恳地说了这么一席话。
听得出来,他这些话都是在替这七名副将说话。
殷长行目光从七名副将脸上扫过,发现他们没有半点动容。
这几个人也根本就不在意单将军是不是在为他们说话。他们根本不感动。又或者说,他们觉得单将军说这些话也是应该的。
大营里的这些将领,关系看着很古怪啊。
再想到刚才掐算到的凶气,殷长行皱了皱眉。
“他们把大营士兵视若兄弟,那本王就是把将士们当成猪崽?”周时阅反问了一句。
“啊?”
单将军一时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副将也愣了一下。
猪崽?什么猪崽?
“王爷的意思是,几位副将生怕我们王爷把人带走是要害他们,”青锋冷声说,“只是大周所有将士皆是皇上子民,自然也是我们王爷所重视的。在王爷的心里,所有将士都是在守护大周国土,守卫百姓安宁。”
“几位副将生怕将士们出事,岂不是在怀疑王爷将他们视为草芥,一心想要谋害他们?这是在质疑我们王爷的为人吗?还是在质疑我们王爷守护大周的心意?”
“说得再严重些,是怀疑我们王爷对大周有异心吗?!”
“卑职不敢!”
“这话严重了!”
“我等可不是这个意思!”
几名副将听到清风这样的话,脸色一变,七个人齐刷刷的立马单膝跪下了。
他们同时抱拳,对周时阅沉声说道,“王爷明鉴,卑职等人绝无此意!”
他们倒是不知道,晋王身边的侍卫竟然如此会扣帽子!
这个帽子扣得也太过沉重了,几乎要将他们压得吐血。同时,他们心里也有一团火差点烧了起来,这简直就是牙尖嘴利。
他们不过是想来询问晋王,此番前来大营挑选了二百余名将士,到底是去做什么的?不过就是想要让事情掌控在他们手里,怎么就能给他们扣了这样大的帽子?
这几乎是在斥责他们怀疑王爷要有谋反之心了。
他们自然也知道王爷和新帝之间情分非常,皇帝异常敬重这位皇叔,可以说有什么事情都是言听计从,若是晋王有意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说不定皇帝都会心甘情愿龙椅拱手相让,他们怎么可能怀疑晋王对大周皇帝的忠诚呢。
他们挑拨什么也不敢挑拨这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