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宝没有伸手来接,而是问他,“难道你真碰到人家了,竟还要给人家送上赔罪的礼物?”
南彦脸色涨红,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以发誓,我真没碰到她,只是这位姑娘若当真被小生惊吓到了,给她赔礼也是应该的。”
司徒乐儿走过来两步,也看向了他手里的那颗珠子。
这颗珠子看起来确实不错,只不过若是她就这么接下了这颗珠子,那她算什么了?贪图一点小玩意的市井百姓?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呢!谁说你就是惊吓到了我,你明明就是非礼我了!而且你说你只是想看一下马车里面的东西,就说的是真的吗?”
“我还说你是知道本姑娘在马车上,也看到当时车夫们都不在四周,所以起了歹意,想钻到马车里来非礼本姑娘。你现在不过就是仗着本姑娘没有证人,所以不承认罢了!”
南彦当真是要被他气坏了,捧着那颗珠子,双手都有些发抖,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再为自己辩解。
司徒乐儿摆明了咬定他就是要去非礼对方,当时确实是没有人证,司徒家的那些下人和车夫都已经被带入陆家,在门房那边取暖喝水,也就司徒乐儿一个人在马车上,当时真没人看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司徒乐儿咬定了南彦是要上去非礼她,南彦自己也是百口莫辩。
陆昭菱看向了那些刚才过来劝架的陆家下人,问道:“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那些下人纷纷说道:“回王妃,我们刚才只看到了这位姑娘冲进来追着南公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确实是没有人证了。不过陆昭菱觉得这事也跟自己无关,她只是觉得司徒乐儿非要南彦怀里的东西这事有些古怪。
若是想要别的东西,陆昭菱就懒得管他们的事情了,直接让下人把他们带到陆家主和司徒家主面前,让他们两家主去做主就行。
可是现在司徒乐儿想要的是南燕怀里的那缕气,陆昭菱就有些好奇了,于是她问司徒乐儿,“既然你想要人家赔礼道歉,现在人家送上赔罪的礼物了,你怎么还挑上了?”
司徒乐儿就是很不喜欢陆昭菱,可是碍于她的身份,她现在也不敢对陆昭菱不敬。
听到她这么问,司徒乐儿就嘟着嘴巴说道,“也不过就是一颗珍珠,这种东西司徒家又不是没有。若只是冲着这么一颗珍珠,我要它干什么?所以他分明就是没有诚意,拿这东西来糊弄我,我才不接受。既然要道歉,自然是要送上有诚意的礼物才对。”
陆昭菱挑了挑眉,哦了一声,问道,“那你看过他怀里的东西?”
司徒乐儿说道,“我哪有看过,我又没碰到他。”
陆昭菱就接着问,“既然你不知道他怀里藏的是什么东西,为何坚持要他怀里的物品?你知道他怀里的东西价值超过这颗珠子了?”
司徒乐儿瞪大眼睛说道,“这还用问吗?好东西肯定是小心地揣在怀里,别的东西才随便乱放呢。”
南彦这个时候辩驳了一句:“胡说,我这珠子也是好好的揣在荷包里的,哪里是随便乱放?这颗珠子也是我无意间得来的,至少花费百两,哪里不好了?”
司徒家的人眼界这么高的吗?
就这么一点小事,想讨要的赔罪礼物,还得是价值连城的?
陆昭菱却是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