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行这个时候心头有些沉,他刚才发现了盛三娘子的动静,不过现在不方便回头细看。
殷云庭虽是扮作了侍卫,但现在也被那些士兵盯着。
盛三娘子和宗莂本来就是隐去身形跟在后面而来的,本来他们是打算让这二鬼隐在暗处,若是等会儿发生什么变故,他们就是最后的灵活倚仗,可没想到,这两个老鬼竟然不能接近这一块空地。
殷长行的目光也落在了中间的那一杆旗帜上,他目光沉沉,看出了这杆旗帜的异常。
刚才包副将盯住了殷云庭,殷云庭没有答话,周时阅只冷冷地反问了包副将一声:“怎么,现在连本王身边的人,一举一动都要受你管制了?”
包副将收回了盯着殷云庭的目光,回道:“不敢。”
他也确实没看到殷云庭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而且跟来的这些人现在都站在了这片空地上。
之前刘副将说过,把人带来之后,要让他们停留在此一会,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一会儿了,没有什么动静发生,包副将就微微放松了一下,对周时阅说道,“王爷,请在此稍等,卑职进去看看刘副将和将军谈话谈得怎么样了。”
“放肆,竟然敢让我们王爷站在这里等候你们,这位刘副将可真了不得啊。”青锋沉声说道。
在周时阅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之后,他立马就快步上前,直接用剑顶开了门。
包副将脸色一变,下意识窜上前,想要伸手推开他,但是周时阅一掌就拍了过来,直接将他拍开了。
包副将心头凛然,他身体雄壮,至少有二百斤,没有想到晋王这么轻飘飘一掌就将他给推开了!
而且他还能够感受到晋王这一掌几乎用不到半成内力,因为看他的样子轻松得好像拂了拂衣袖似的。
包副将之前就担心自己要跟周时阅硬碰硬,现在虽然还没真的打起来,但也算是被周时阅这一招给镇住了。
周时阅往前举步,缓缓走来,一边对他说道,“本王直接进去了。”
反正他就要这样进去了,谁再来拦他就不是一掌拍开这么简单了。
周时阅虽然神情淡然,而且刚才出手的样子也轻飘飘的,可是他现在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包副将和其他士兵都能够感受得到他此时的可怕,要是谁真的想要强制让他在这里等着,估计非死即伤。
包副将竟然被镇住了,还真不敢再上前来阻拦。
刚才青锋已经用剑顶开了门,门里的人此时也噌地站了起来。唯一还端坐在主位的人就是刘副将,周时阅迈步进了门。
进来之后,他目光一扫,把房里的所有人和情况都大致看入眼里。
这里应该原本就是议事的地方。左边有一张长桌,摆着不少椅子,中间这里是一张长的书案,书案后面一张看着很是有气势,还铺着虎皮的太师椅。
现在这把椅子就是刘副将坐着,而且刘副将坐在那里,端的是极有架势,但也坐得不是很端正,而是背靠在椅背上,一脚踩在了椅子上支起来,一手搭在扶手,像是那种慵懒的蔑视站在长案对面所有人的气势。
对了,站在他对面的人就是单将军,另外几个副将还有几位士兵则是站在右侧,其中两个人还拿着大刀架在了一个士兵的脖子上。
这个士兵单膝跪在了地上,被他们这样压制着,脸涨得通红,因为看到周时阅进来,也正抬头朝他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