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的那人给他的护身法器!
当初,那人跟他说过,若是遇到了危险或是难以解决的困境,就捏碎一颗丸子,那颗丸子里面有对方画的传讯符。
他之前在晋王对他动手的时候,就已经顺势捏碎了那一颗丸子。
当时他就察觉到,这次晋王的反应和行事太霸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和传言中那样,不管身处何地,面对的是什么人,遇到的是什么事,都听按他的心意来。
在京城,不管什么达官显贵都怕他,都拿他没办法!
看到晋王如此行事,刚才刘副将就当机立断,捏碎了那颗丸子。
背后那人说过,捏碎了传讯符之后要稍等,等到他给的护身法器有了反应,微微发热,应该就能护他周全了。
所以刚才刘副将说了这么一堆话,其实也是在拖延时间,在等着那护身法器被触动,有反应。
现在护身法器有了反应,在慢慢的发热,甚至像是在滋养着他,之前受伤的五脏六腑感觉全身都舒服起来,刘副将顿时又支棱起来了。
他挺直了腰背,甚至看向了单将军的眼神又带着轻蔑,语气也有些嚣张。
“我早就说过了,将军如今年岁已大,老眼昏花,脑子也糊涂了,根本就不堪执掌大军。将军当初也默认了这一点,现在既然当着王爷的面,不如将军就直接向王爷请辞,辞去这将军之位吧。”
“否则将军留在这里也不过是亏了大营里的军饷。刚才那些士兵不也说过了,觉得将军太过仁慈?虽然他们好像被本副将有些意见,可这些都是小事,回头本副将再好好训他们一训就没事了,我等肯定是要磨合的,都是军营里糙老爷们,一点意见拳头聊聊就能聊通。”
“王爷既然也来到此处,不妨就接下将军的请辞,然后离开这里回京去吧。回京之后,顺便把将军的请辞呈给皇上,如何?”
周时阅听到这里,不怒反笑:“你倒是真厉害了,把这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还让本王听你的话回京去送信?”
殷长行和殷云庭只是齐齐皱眉打量了刘副将一眼,他们都能感受到,刘副将现在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而这种气息跟之前那面旗子传出来的是相似的。
不好,刘副将的身上,应该还有类似那面旗子一样的法器。而能够携带在身上的,估计在被触动的时候还要借助持有人的气血和气运,用来壮大那东西的力量。
他们现在已经大概明白,这个东西有一些蛊惑人心,或者是压制理智的作用。
等到这些东西发挥作用,大家的想法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改变。就像那个万副将,虽然万副将是比较严重的符蛊之毒,但是现在刘副将身上的那件法器肯定也是邪修所制,同样的作用,甚至是能够影响身边一批人的。
想到这里,殷云庭就低头对周时阅快速地说了一句话,“立马把他拿下打晕,剥了他的衣裳,他身上有东西。”
周时阅神情一动,身形又蓦地窜向了刘副将。
既然要这么快速地将此人拿下,最好就是他亲自动手了。
但是这一次刘副将已经有了准备,他一直就盯着周时阅呢,所以在周时阅刚动的时候,刘副将也立马就施展轻功,身形诡异一挪,人已经到了单将军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