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所有的人冲出营房之后都不由自主地撑住了双腿,弯着腰在那里猛咳起来。
不少人都觉得自己的眼睛灼痛,而且在不停地流泪。
“我的眼睛太难受了,这烟是不是有毒?”
大家都慌了起来。
不少人在说过几句话之后便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他们说话都十分沙哑,好像喉咙里被塞了一把粗砺的沙子似的。
“不行,我的嗓子也不行了!”
“哎呀,我的喉咙好痛,这毒烟到底是谁放的?”
“刚才是不是从刘副将怀里掉下来的东西?”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但是立马又有人快速地反驳了他。
“这种东西肯定是防身的,而且为了在紧要关头逃命用的。这也不能怪刘副将吧,这不是王府的侍卫将那东西挑出来的吗?”
“若是王府的侍卫不动手,那东西还好好的藏在刘副将的怀里,也不会掉下来!”
“对对对,我也觉得这东西只有摔到地上,它才会冒出浓烟,这应该不是刘副将有意要伤我们!”
听了这些话,这些士兵的意思明显就都是在护着刘副将,并且所有人都认为此事怪不得刘副将,这浓烟应该是刘副将平时用来防身之物,不是他故意要拿来对付这里的人的。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一通之后,声音哑掉的人越来越多,周围好像是一群鸭子,嘎嘎的声音听得让人耳朵十分难受。
有人突然想了起来,“刘副将呢?刘副将出来了没有?”
大家都好像突然紧张起刘副将的安危似的,不少人已经开始在那里自发地寻找刘副将,可是寻找一通之后,没有看到刘副将的身影。
“王爷,您没事吧?”王府几位侍卫都退到了周时阅身边,殷云庭和殷长行他们此时也都退了出来,大家都站到了离得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离开那些毒烟。
最后退出来的侍卫出来之后还把那门关住了,所以里面的浓烟并未完全散发出来,只能看到门缝里还有丝丝缕缕的烟渗了出来。
将军也被周时阅拽出来了,只不过周时阅虽然对他有些怒火,却知道现在事情变故并非将军的本意,将军应该也是被迷惑了心智才对,所以他刚才制住了想要将将军狠狠地摔出去的冲动,好好地将他稳住了。
单将军此时站在一旁,也就是在那旗杆之下,神情怔愣,有些迷茫,看了看营房,又看了看那些侍卫,再看向了周时阅。
他耳边也听到士兵们嘎嘎的声音,都在焦急地寻找着刘副将。
此时将军虽然也被影响了,可他心底还是觉得有些荒谬,大家为什么这个时候都在紧张着刘副将呢?
单将军此时也知道这事是不对的,可他一时间觉得脑子有些浑噩噩,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甚至他都下意识地在寻找刘副将的身影。
可是万副将刘小四他们都在这里,包副将田副将等人也都跟着涌出来了,刘副将的身影却是遍寻不到。
周时阅神色黑沉,立马下令,“搜,把他找出来!”
众侍卫立马窜身出去,去寻找刘副将了,盛三娘子他们也都跟着退了出去,去寻找刘副将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