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样子的,起来心里都会比较舒服些。
而司徒佳萱在喝了这杯符水之后,也感觉到四经八脉突然暖洋洋的,像是有一丝气流在行走。经过的地方,身体好像被完全激活了一般。
之前那种像是死死的压制在身上的黏糊疲惫感觉,现在都已经完全消退,她的力气立马恢复了很多。
其他人看着她的脸色都能够看得出来红润了几分。
陆文满是第一次看到陆昭菱的本事,之前还是有一点空泛的想象,所以没有这么真实感受到陆昭菱的本事。现在看到这一幕,他倒是觉得传言变得很真实了。
“王妃的符真厉害。”他低声对陆家主说道,“之前听说王妃的事迹时,我还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等程度。”
陆家主抬头昂胸,有那么几分自豪,他说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王妃姓什么!”
陆文满愣了一下,“不是,家主,王妃不是正巧和我们同姓而已吗?”
难道家主的意思是姓陆就很厉害?那可真是骄傲了。
陆家主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王妃可能是咱们陆家人,我的意思是,不是只是碰巧同个姓氏,而当真是自家人。”
他的话只是对陆文满一人说的,所以声音也压得很低。
陆文满听了他这话之后有些诧异。
他之前就知道是家主和小晨他们去了鬼市之后,跟晋王妃的关系就很好,在晋王妃和王爷大婚的时候,陆家还送去了很重的贺礼,本以为只是一见如故,还有报答晋王妃对他们的救命之恩,现在看家主的意思,难道是当成一家人看待?
司徒佳萱感觉力量恢复了不少,她便对陆昭菱和陆家主说道:“不知道王妃和家主对我们被偷走寿命这事,有没有新的发现?”
陆昭菱确实是有些发现的,这事跟南彦有些关系,还有他们之前说的那个顺如客栈,若是能够证实顺如客栈那边发生过跟南彦有关的事,说不定就能把此事连起来。
可是,若当真是南彦无意中偷走了司徒家这几人的寿命,又要如何把寿命夺回来还给司徒家人呢?
南彦自己又有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这些事现在尚未有足够证据,所以陆昭菱就对司徒佳萱说道,“暂时还没有别的发现,不过你现在用了固魂符还有药符之后,最好是去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再来找线索。”
司徒佳萱犹豫了一下,问,“不知道王妃的药符和那固魂符还有没有,我想给父亲和二叔他们也买一些。”
陆昭菱摇了摇头,“固魂符倒是还有,但是那药符是我师父亲手所画,现在我师父不在,没有了。”
她其实能画,但她学药符时间不长,画的效果没有师父画的好,现在也懒得给司徒家主和司徒二爷画。
司徒佳萱看得出来,陆昭菱应该不是很乐意费劲替二叔和父亲亲手重画药符,所以只是求了两道固魂符,退了下去。
回去之后,司徒家主正坐在客院院子里,一脸颓败,而且之前他看起来还是英明神武的模样,现在坐在这里,却看起来背有点佝,像个失去了所有精神的小老头。
司徒佳萱心头一惊,赶紧快步过去。
听到她的脚步声,司徒家主抬头看过来,看到她的举止和脸色,有些意外,“萱儿,你看起来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