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们这个门派的名声会彻底盖过第一玄门,后人提起来,只知道他们门派绝对不会再想起,当初还有那么一个第一玄门的。
  而且那人还答应了他,只要能够助他完成这一大举,以后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会是副门主。
  其实现在刘副将是因为对方太过强大了,所以他没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刘副将潜意识里隐隐有那么一丝奢望,也许到最终,他会摘去那一个副字!
  现在在这大营里他就是副将,若是以后他还一直只能当个副门主,那他头上这一个副字就是永远摘不掉了。
  他绝对不满足这样。
  因为他所求那么大,所以现在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阻挠他,中断他想要走到巅峰的步伐。
  哪怕这个人是晋王周时阅,哪怕这个人是大营的主将单将军,谁都不许。
  哪怕是跟随着他做了不少事情的万副将!
  所有想要阻挠他大业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现在周时阅问他到底知不知道第一玄门当年的地位,刘副将下意识就想回一句:我自然知道,甚至我比你们谁都清楚。
  可他还没出声,又突然看向了殷长行。
  不对,他怎么记得自己了解到,第一玄门当年那位门主也是姓殷的?
  当年那位门主因为声望太高,大家都绝不会直呼其名,任何人都只是喊一句门主,因此反而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刘副将想到这里,突然说道,“我自然知道第一玄门了,当年那位门主姓殷,”他看着殷长行,“你也是姓殷?难道第一玄门真是有了传人?你是门主的后人?”
  殷长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周时阅则是说道:“这是你管的事吗?第一玄门门主是不是有了后人,与你又有何干系?你现在该做的是交代你做的事。”
  刘副将还是觉得此事有些不对,他突然就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点,怒瞪向周时阅,指着殷长行说道,“王爷,卑职觉得此事不对劲,第一玄门早就已经不见了,现在莫名其妙的又冒出来了一个新的门主,谁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第一玄门的传人?”
  “当年第一玄门的声望确实很高,是不是有人想要假借第一玄门来包装自己,好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敬着捧着?若真是如此,朝廷和皇帝应该不会同意吧?”
  他又冷冷地指着殷长行说,“王爷可不要否认,你看这一位现在头顶着第一玄门门主的身份,就已经能够在这帅营里横着走了。若是没有这一顶名头,他算是老几?现在他又在这里说什么符蛊?我看他就是在这里搅乱军心,而且还在末将与王爷之间挑拨离间,王爷若是当真轻信他,少不得会走了绝路!”
  “殷门主的身份早就已经过我皇兄以及现在的新皇确认过,轮得到你来质疑?本王王妃就是他的徒弟,现在第一玄门已在重建,明年初夏就能重开,接纳天下玄门之人前去交流相会。你若是怀疑,到时候也可以去第一玄门瞧瞧。”
  “只不过,”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轻蔑地扫了刘副将一眼,“只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到时候本王让人写封信烧给你。”
  殷云庭在一旁淡淡开口,“若是刘副将做的坏事太多,残害了不少人的性命,死后也要下炼狱,烧的信也没机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