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乐儿刚才那几句话,分明就是在造陆昭菱的黄谣,竟敢说她和南彦关系不正当。如若司徒家主不出声,陆昭菱回头肯定要给司徒乐儿苦头吃的。
现在既然司徒家主有这诚意送上了这么珍贵的一块玉佩,那她就放过司徒乐儿一马吧。
她收下这一块玉佩,也收得心安理得,等价交换罢了。
虽然在她心里,司徒乐儿什么都不是,但在司徒家主心里,那毕竟是族中侄女吧。
“收下吧。”她对青音说道。
“是,王妃。”
青音便将那块玉佩放进了自己随身背着的布包里。
刚才她们都气得很,也想着回头要去教训司徒乐儿,但现在王妃收下这块玉佩,那就当放过司徒乐儿一次了。
“不过,司徒家主最好是让那姑娘不要再晃到我们王妃面前了,”青音收了玉佩,冷着脸对司徒家主说,“要是她再出言不逊,不用王妃吩咐,我们都饶不了她。”
“回去之后我定会告诫乐儿。”司徒家主脸色也不太好。
他心头其实也是有些恼火的,他都已经送上了这么一块寒冰水玉,而且这还是找了云北最负盛名的玉雕师水家人打造雕刻的,这一块玉佩,价值千金!
就因为几句话,他送上这样的礼已经足够珍贵,竟然还换不来陆昭菱的一个笑脸,还不能让她说句软和的话。
王府的一个侍女都敢这么对他甩脸子,这样警告他。
不过,他还没有完全弄清楚陆昭菱的底细和本事,也不知道她和陆家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想知道他们一行人在阴山到底找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此时根本就不想和陆昭菱撕破脸。
司徒佳萱是真的觉得没脸对陆昭菱,倒是一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司徒二爷则是把不悦和忍耐摆在脸上,活脱脱一副“我正在忍着你们”的神情。
不过配上他那副被吸干精气神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又难看又命很苦的样子。
“陆家主,我们不是怀疑陆家,也不可能怀疑晋王妃,”司徒家主又开了口,“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经过一晚,我们几个起来之后就变成这副样子,而这里是陆家,所以我们也想问问,你们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家主不要心焦。”
陆家主压了压手,说道,“你们昨晚住的那客院,老夫已经让人去仔细地检查了,等会儿就会有消息。”
“我想问问,那院子,在我们住进去之前,可有别人借住过?”司徒家主问。
要不是陆家的人动手脚,那有没有可能是之前住进来的客人弄的?
“这......”
陆家主这会儿才想到了什么。
可那是此时能说的吗?
他下意识地想要看向陆昭菱,但是在那一霎时又突然意识到,若是他在这当头看向陆昭菱,可能会引起司徒家的误会,让他们以为那客院跟陆昭菱也有关系。
于是他立马就忍住了,只是敛下了眼眸,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不瞒几位,在你们住进来之前,那方客院确实招待过另外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