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
  司徒二爷对陆昭菱说,“我听说,你是玄门中人,而且画的符很厉害,你先帮我们看看,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啊。现在我们家主和佳萱留在这里听你细说,但是,王妃能不能先给我一道符,还是做个什么法术,让我的精神恢复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说,“因为我现在累得慌,刚才就这么站起来走几步,我都觉得双腿沉得很,身体也如同被压着什么巨石,心口也闷闷的,这样太难受了。我就这么出去找乐儿实在是承受不住。”
  说完,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陆昭菱,而且他的神情还相当真挚,不,不能说是真挚,应该说是直愣。
  他直愣地看着陆昭菱,眼神里写满了“理所应当”,“等着呢”,“快给我”这些情绪。
  让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仿佛他这么开口要了,陆昭菱就一定会给似的。
  “二叔,这些等我们谈完了再说!”司徒佳萱说道。
  “我还听说她画符极快的啊,”司徒二爷说,“你们回去之后不也说了吗?晋王妃刷刷刷就能把符画好,快得很。”
  “哦,对了,你们该不会是误会我是白要的吗?”司徒二爷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这可不是,我是说,我出银子来买,请王妃卖给我符,让我恢复精神。”
  否则,要是今天晋王回来了,他这状态,还怎么跟晋王比武?
  这样的状态下,晋王就算是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他可不能让晋王赢得那么憋屈,要打就好好地打一场。
  “我还没有弄清楚你们变成这样是什么原因,”陆昭菱说,“所以也不会贸然卖符给你。”
  “你这都看不出来?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司徒二爷皱眉。
  家里那些从叠山秘境出来的孩子们回去之后,都说晋王妃十分厉害。
  现在看来,也不能全信嘛。
  “那就先卖我一道平安符,我听说这个也挺好。”司徒二爷说。
  “现在不卖。”陆昭菱也拒绝了。
  这司徒二爷可是一心想来和周时阅比武的,谁知道他对周时阅到底抱着什么的心理,万一满满全是恶意,她怎么可能把平安符卖给这样的人,保他平安呢?
  “老二,你先出去!”司徒家主咬牙切齿。
  司徒二爷终于蔫蔫地出去了,司徒家主运行了一下内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那么吼了老二几句,他都觉得自己现在累得很,缓了一下,他才看向了陆昭菱。
  “王妃,不知可否替我们父女二人先诊个脉?听说王妃也懂些医术,我们不求王妃能够立马诊出身体有何不妥,只不过多少能够心安一些。”
  陆昭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徒佳萱,只对司徒佳萱招了招手,“我替司徒大小姐看看吧。”
  司徒佳萱竟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看得出来王妃本来是不会同意这种事情的,但是竟然同意替她诊脉?
  那是不是代表在王妃心里,她算是比较特别的那一个?王妃对她肯定没有恶意,肯定不会讨厌她是吧。
  她看了父亲一眼,见司徒家主微微点了点头,才走到了陆昭菱旁边,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青音从那小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柔软的小脉枕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