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宁进屋,看小家伙都快急哭了,笑着说,
“姐姐当然是喜欢小野多一些啊。”
贺星野和宝贝同时扭头看,宝贝开心的打招呼,
“爹地,妈咪。”
贺星野也乖乖喊人,“宁妈妈,宴沉爹爹。”
唐暖宁走上前,摸摸贺星野的小脑袋,眼神宠溺。
贺星野仰着稚嫩又白净的小脸问,
“宁妈妈,姐姐喜欢我多一些?”
唐暖宁点头,“小野这么乖,当然是喜欢小野多一些。”
贺星野又赶紧扭头问宝贝,“是吗姐姐?”
宝贝反问,“什么啊?”
贺星野赶紧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宝贝无语,笑道,
“小醋精,从小就爱比来比去,什么都比。”
贺星野睁着乌黑的眸子看着她,轻轻扯着她的衣袖撒娇,
“姐姐你说,到底喜欢谁多一些?”
宝贝笑着哄他,捏捏他的脸颊,
“当然是你啊,你可是我最爱的弟弟。”
贺星野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突然冷嘶一声!
宝贝一愣,“怎么了?”
贺星野:“姐姐,我脸疼。”
宝贝后知后觉,她刚才摸了毒虫,没洗手也没戴手套就直接捏了小野的脸,小家伙皮肤中毒,过敏了。
“对不起啊小野,我忘了洗手了,别担心,我给你敷药,不会给你毁容哈。”
宝贝赶紧跑到柜子前拿药。
唐暖宁也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查看,
“这是感染了!”
薄宴沉问,“要去医院吗?”
唐暖宁说:“不用,宝贝这儿有药。”
看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唐暖宁安慰,
“小野,要是疼的厉害就哭出来,男子汉也可以哭的。”
宝贝着急忙慌拿了药回来,满眼愧疚,一边敷药一边说,
“对不起啊小野,是不是很疼?”
小家伙看宝贝着急,深吸一口气,愣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姐姐不担心,我我……我不疼!”
宝贝心疼的不得了,
“这毒虫毒性强,肯定很疼,你要是疼就哭出来,妈咪说的对,男子汉也可以哭的,我们不笑话你。”
小家伙咬牙,“不疼!小野比男子汉还厉害。”
唐暖宁和薄宴沉:“……”
宝贝赶紧敷药,敷完药又给他打了一针。
小家伙最怕打针了,可这会儿愣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就为了让宝贝觉得,他比男子汉还厉害。
这会儿连薄宴沉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臭小子真是没救了,典型的恋爱脑啊!
……
因为贺星野意外受伤,宝贝一整天都没出门。
直到第二天傍晚,贺星野脸上的红肿消除了,她才带着贺星野去医院。
不是给贺星野看病,是来看小无的。
小无到津城后,被安顿在了陆北的医院里。
宝贝昨天晚上想来,因为不放心贺星野,再加上他一直昏睡着也没出现新情况,就没来。
今天特意来看他。
唐暖宁和贺星野陪着她一起来的。
小无还是老样子,一直在昏睡。
老医生守着他,一看见宝贝就像看到了救星,
“薄小姐你终于来了,你快看看他。”
宝贝问,“他怎么了?有新情况?”
老医生摇摇头,
“一直在昏睡,我很不放心他,他这个情况实在吓人。”
宝贝皱皱眉,走上前给小无把脉。
片刻后,宝贝说,
“还是老样子,情况不好不坏。”
唐暖宁伸手去摸小无,老医生警惕,
“这位是……?”
宝贝说:“这是我妈咪,她也懂医术,让她给小无把把脉。”
老医生这才放心,“有劳。”
唐暖宁点点头,手指放在小无的脉搏上,片刻后,她皱着眉说,
“身体太虚了!”
老医生叹气,
“是啊,本就虚弱,又身受重伤……他还能醒来吗?”
唐暖宁说:“我没办法预判,目前看,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是陆北给他输得液?”
老医生说:
“是一位叫陆北的医生给输的液,他说这输液的方子是薄小姐给的,自从我们来到这儿,一直都是他盯着。”
唐暖宁说:“陆北是自己人,有事儿你就可以叫他。”
老医生问,
“我看这边的医疗设备比苗城好,能给他做手术强行唤醒他吗?”
唐暖宁摇头,
“不能,目前他这个状态,根本就不是做手术能唤醒的,现在的医术无从下手。”
老医生皱眉,“那怎么办?”
唐暖宁也没办法,扭头看向宝贝。
宝贝说:“只能等他自己醒来。”
老医生很担心,
“可是他这个情况,没好转,就只会慢慢恶化。”
宝贝说:“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情况并没有恶化。”
老医生疑惑,
“没有恶化?是还没到时间,还是有其他原因?”
宝贝拧着眉摇摇头,
“他的身体本就特殊,出现任何特殊反应都不奇怪,再等等看吧,我也再想想办法。”
“他有任何情况你都可以联系我,随时联系,如果意外联系不上,你就找陆北医生,他会想办法找到我。”
老医生点头,“好。”
宝贝和唐暖宁又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小无得病例,就出来了。
小野在监护室外等着,赶紧迎上前,
“姐姐,看完了?”
宝贝点头,“嗯。”
小野观察着她的脸色,
“姐姐不高兴,是你朋友的情况不好吗?”
宝贝轻轻叹了口气,
“是不太好,但是也没有很糟糕,至少没有持续恶化下去。”
小野说:“没有持续恶化就为好啊,至少不会再差下去了。”
宝贝点头,
“我还要回实验室,你还敢跟我一起去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小野立马摇摇头,
“我不回家,我要跟姐姐在一起,我不害怕,就算中毒也不怕。我宁愿中毒,也不要跟姐姐分开。”
宝贝抓紧他的手,“以后我一定小心。”
小野高兴,“嗯,我努力不给姐姐添乱。”
唐暖宁:“……”这孩子傻不傻?
回到壹号公馆后,宝贝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贺星野陪她一起。
端茶倒水喂吃的,时不时还陪她聊几句,主打一个暖心陪伴。
薄宴沉白天去了公司,开公司年度总结会。
晚上陪公司董事吃饭,很晚才回来。
晚上醉酒,第二天一口气睡到十点多钟,被周生电话叫醒。
周生声音紧张,“沉哥,出事儿了。”
薄宴沉沉声,“怎么了?”
周生:“罗强出现了。”
薄宴沉问,“人呢?”
周生说:“刚送到医院,他身受重伤,情况不太乐观,我建议让嫂子和宝贝来一趟,陆医生不一定能应付的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小武呢?”
周生说:“还没查到小武的行踪。”
薄宴沉蹙眉,又问,“刘娇呢?”
周生说:“暂时也没查到刘娇的行踪。”
薄宴沉:“……我现在去医院!”
挂了电话,他赶紧起身穿衣服,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给唐暖宁打电话。
“暖宁,你在哪儿?”
唐暖宁说:“我在宝贝的实验室呢,你醒了啊,难受不难受,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在锅里温着,我现在回去。”
薄宴沉问,“宝贝跟你在一起吗?”
唐暖宁:“嗯,怎么了?”
薄宴沉说:“赶紧回来,我们得去医院一趟,罗强出现了,身受重伤,这会儿在医院。”
唐暖宁秀眉一拧,“我马上带着宝贝过去。”
片刻后,唐暖宁和宝贝、贺星野,一起出现在客厅。
薄宴沉已经下楼了,宝贝问,
“罗强怎么了?”
薄宴沉说:“我还不知道情况,听周生说他受伤严重,我们要赶紧去医院。”
唐暖宁趁着他换鞋的功夫,把醒酒汤端给他,
“先把醒酒汤喝了。”
薄宴沉着急走,不过还是乖乖听话,接过碗一饮而尽。
唐暖宁把碗放回厨房,赶紧跟着他和宝贝一起往医院去。
贺星野也一起跟着,他不知道罗强是谁,但能看出来大家都很在意这个人。
他乖乖坐在宝贝身边,拉着宝贝的手,默默陪伴。
几人还没到医院,陆北的电话先打来了,不是打给薄宴沉的,而是打给了唐暖宁。
唐暖宁接听,“喂。”
陆北着急忙慌的说:
“我刚给你发了一份资料,你和宝贝先看着,病人这边我们尽力了,束手无措!我们只能先给他止血,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唐暖宁拧眉,“他现在什么情况?”
陆北说:“伤势严重,旧伤新伤都有。”
唐暖宁问,“是被利器伤到了吗?”
陆北说:“不像是利器,我也形容不了,是内部出血,就好像有人从他身体内部挖走了一块东西一样,血管有十几处破裂。听周生说他是蛊师,我们又不懂蛊术,不敢轻易动他,只能先给他止血。”
唐暖宁皱眉,
“我们还有十多分钟到,你们先给他止血吧。”
挂了电话,唐暖宁赶紧打开手机。
为了方便他们查看,薄宴沉把资料转发到车载屏幕上。
第一张就很恐怖,血淋淋的。
宝贝赶紧捂住小野的眼睛,
“小野,你要是害怕就别看,闭上眼睛。”
小野毕竟还是小孩子,看见这血腥画面的确害怕,他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
“姐姐忙,不用管我。”
“小野乖。”宝贝安抚了一句,赶紧看屏幕,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