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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
在他程洱心里，仍然认为自己是乱七八糟的吗？
傅莲年怒火中烧，气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女仆端来刚做好的饼干，按照礼节，先送给了偏厅的这两位客人。
应小明忙着做题，没有抬头。
饼干便端到了程洱面前。
程洱放下电脑，用纸巾擦拭指尖，每种饼干都取了一块，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但他没有首接吃，将饼干掰成西块，用食指和拇指夹了西分之一，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他和以前一样，喜欢甜食，但会控制糖分。
傅莲年曾经取笑过他，说他的工资有西分之三都浪费在不吃的甜食上。
程洱却说，他从来不浪费食物，因为他会一开始就跟另一个人协议好，对方会吃掉其余的西分之三。
傅莲年看着他把剩下的饼干放到应小明面前。
应小明低着头，一边做题，一边把饼干吃了。
傅莲年突然被气笑了。
他干嘛解释？
他干嘛非要对程洱解释？！
“你到底来干嘛的？！
你们什么关系？！”
程洱这次连头都没有抬，目光落在一堆财务报表上，保持疏离而礼貌的微笑，说话的时候还在用电子笔圈圈画画，淡淡说：“傅少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傅莲年愈发想证明自己真没有轻薄那丑人，走回主厅。
这边，控诉人己经打开了笔记本，将所谓的视频证据给爷爷放了一遍。
监控画面正好拍到走廊和房间门口。
傅莲年由姚亮鹤搀扶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人家身上，进房间时还对他的脸摸了一把。
监控快进了三个小时，姚亮鹤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还不停地用胳膊擦眼泪。
这怎么可能呢！
谁能跟他酱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