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职员投喂的水果,向李管家分享刚才听见的趣闻。
“宣发部有个叫小莉的,儿子才五年级,大提琴己经是专业水平了,年会的时候能叫他儿子来表演节目。
这公司门口的保安居然是个百万富翁,中了彩票,闲不住才出来找工作。”
李管家将打印出来的报表递给傅莲年,好奇:“少爷当初为什么接下这公司?”
傅莲年将水果一个个放在茶几上,假装漫不经心:“上家说这公司有利润,我就用零花钱买来了。”
“可从少爷接手后,亏了好几年。”
傅莲年呲牙:“这不是被忽悠瘸了么?”
当时他刚成年,初次尝试投资公司。
收购品蓝刚结束,高管捎带着里里外外的人和资源一起跑路。
他最后拿到手的就只有一个空壳。
自己投资失败能靠着爷爷东山再起,但剩下的员工都年纪轻轻,失业后甚至要流落街头。
他于心不忍,用自己的小金库养了他们两年。
后来就没再管过。
员工自己发奋图强,在业内混的居然小有名气。
后来他们的年薪随着资历越来越高。
如今利润勉强够支付他们的工资,但房租、年会福利、团建、设施维修、水电煤等,仍从傅莲年小金库里出。
“明白了。”
李管家推了推眼镜,“那我认为,目前最优方案是裁员。”
“什么?!
你确定?”
“以品蓝的规模无法容纳这么多年资高的人。
他们己经独当一面,离开说不定能升为副总,或者自立门户。”
“行。”
傅莲年不疑有他,坐在椅子上自转,“这里面谁最好吃懒做,没贡献,还死赖在位置上不走?”
李晟天看了看他:“自然是少爷您。”
“?!”
傅莲年愤怒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