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干什么?”
李铭梓没说话,拖着一点行李就走了。
弟弟看着她走出大门,跟着她来到街上,看着她打了一辆车,怎么也劝不回来。
她坐上车,然后换乘高铁,下车以后再转大巴,最后徒步走了两个小时山路,总算到了。
临别前,弟弟没说过一句“对不起”,或者是“这些年委屈你了”;也没说“你留下来吧”之类的话,只是一首为爸妈的行为开脱。
“我还以为你有多感激我……”一路上,没接到一个电话。
总算来到了大安山,大安村村长亲自接待她。
“李老师,你最终还是来了,欢迎你啊!
真的很感谢你愿意来我们这大山里支教。”
村里人的热情招待让她一下忘记了家人的冷漠。
同事带她来到她住的屋子里,破破烂烂,像八十年代的建筑。
泥巴房,墙上糊着报纸,蜘蛛在白炽灯上结网。
“对不起啊李老师,你来得比较急,我们还没来得及打扫。”
“没关系,我自己来。”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我在村头那一家,门口有一口井的。”
“谢谢。”
等人走了,李铭梓才开始仔细打量西周。
偌大一间房,放着和房间格格不入的床。
这大概是村里质量顶好的床板了,一看就知道是村里人为了感谢她下乡支教,才特意搬过来的。
虽然厕所是茅房,但好在这间房居然还带自带了独立的洗澡间。
说是洗澡间,其实就是在地上用木板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
等情绪冷静下来,李铭梓才觉得这里的条件甚是艰苦,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很难过。
但来都来了,家又不能回,也没有其他地方去,或许这里是让自己静下心来的好地方。
她不会用柴火灶,想到村口村长家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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