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告诉我,好像某个东西开始了,随后大地出现崩裂,出现了不存在的邻楼,中间有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影子。
一切好像在慢慢写实。
时间渐渐流过,面对草地的窗口出现了一条绳子。
与此同时,我从第六楼瞬移到了一支小队里。
里面的面孔和声音没有让我感到恐惧,而是安心了一点,周围是眼熟的废墟。
为首的男人正与一位中年人交谈,我在中间,旁边有男有女,是队员。
突然,我听见了一句声音,应该是在叫我。
“怀祝。”
我下意识偏过去了头,只见后面的一个女孩子,额头绑着红菱,扎着偏麻花辫,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愣了愣,本想开口,为首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到了。”
我转过头,在正午温暖的阳光中,看到了熟悉的那栋楼,没有邻楼,也没有入口,但我好像比谁都要熟悉它。
我们依次爬了上去,依旧是熟悉的第六楼,但己经没有下去的阶梯,只有两边的窗户,有着绳子。
邻楼一霎就显现了,左一栋右一栋。
我们是长方形去角的宽的中点。
缓缓出现了别的楼的声音,似乎和我们是一个楼层的。
他们将东西放下了,人还挺多的,好像挺全。
队长开始分工,我被分到了搜集食物的小队,为伴的都是女孩子,人也较多相对于其他分工来说。
看来是比较轻松的工作。
中年人似乎是搞科技的,有个男的是他的助手,两个人对他们带来的沉甸甸的东西研究这研究那的。
队伍里最壮的,在窗旁边。
天己经渐渐暗了,那个最壮的男生,好像被分到了特殊的职位。
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喝了果汁 大伙围靠在一起,似乎是对无限未来的美好期愿。
不过我也有。
次日,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