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定要说些什么东西,我觉得队员的人际关系可以说说。
红菱跟我说,她和付守(楼下的那个小伙子)是从小认识的,不过付守去外地发展了,前几年才回来,刚回来就遇到了这种事。
不过所幸我们都活着?
什么神明的游戏真是太扯淡了。
我垂眸,道,及时行乐就好,不要再去考虑其他,只在乎当下。
走一步算一步。
她默了默,点了点头,随后说:“怀祝,我觉得我好像很熟悉你,但你又好陌生的感觉,我记得你,你在我的脑海有一个型廓清晰的模样,但我只记得你的名字了。”
我默了默,随后尬笑道:“是吗?
我不记得你,还有其他人,但是跟你们在一起,我比较安心。”
红菱笑了笑,道:“过去之事不可追,去探究过去也没有太多意义了,一起为未来努力吧。”
我笑了,点了点头。
但其实我心里知道,我不会和他们同行,也许他们死了,我还活着。
但是又怎么样呢?
能有这样的生活,我己经知足了,换句话说,他们可能也知足了。
红菱每天一日三餐的给付守送,生怕他饿着,这种情感我觉得美好。
可能有点没想到,应该是因为我老是不注意吧,红菱喜欢付守。
付守我猜他也应该喜欢红菱,这要换做我,天天有个活泼开朗的青梅竹马给我送食物,这场游戏结束后我立马和她结婚。
不过我觉得两个人现在的感情也挺不错的,不过呢,命运多舛,付守既然被选为“战士”(为保护他人而战斗,于是我起了这个简称。
)我想他的命运,可能要一辈子在楼下了。
不过似乎有个好的,那就是,他们可以这样维持很久很久,80年,甚至百年,但游戏不会这么快结束,但可以一起离去,也是一种美好了吧。
郑教授为人比较友善,他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