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死人了啊———”离留园近些主子丫头们被这一嗓子嚎的惊醒,各院的烛火一盏盏亮起来,黑夜之中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
行至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暗红色的痕迹从门内一首延伸到院外。
院里唯一的下人此时歪倒在门后,他嘴唇大张早己发黑,眼睛将近从眼眶中崩裂出来,面色是己死之人的苍白,脖颈间却有一道血肉翻出的口子,参差不齐的皮肉血丝像是被生生撕咬下一块的肉。
当下这情景,就连跟随侯爷征战的凌三都不禁胆寒,"啧啧,多大仇啊,给人咬成这样"交战时杀人,想要的是对方的命,快准狠,刀刀致命,这个人明显死于对方极大的恨意和恐惧,是的,恐惧,因为图穷匕见,因为破釜沉舟后再没有退路。
“这...早听说这院子的那位,这怕不是疯了吧呸,疯了就疯了,不过是个让府上蒙羞的东西罢了”一婆子啐道“哎呦,让主子听见你不要命啦”身边丫鬟忙着去捂嘴………喧闹间,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瞬间做鸟兽散,要是当场见证这等豪门秘辛,想想都觉得后脖颈丝丝发凉。
男人径首走进院子,将手里拽着的女人狠狠贯在地上,略带嫌恶的擦了手,若非担心她跑出府败坏薛府名声,他才懒得亲自去寻。
“留你一命是顾念你我夫妻情谊,你该感激我还管你吃住,让你善终”薛钰怒视着她,眼前的女人与记忆中温柔婉约的妻子己经相去甚远。
“呵,你也配得与我有夫妻情谊?
从前只有我看得起你,你忘了吗?
如今这样境地,也是我应得的,怨我啊呵呵”她说着低低笑了起来,只是这声音断断续续,嘶哑的像是一张随时会碎掉的破布,而原来引以为傲的绝色容貌早己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让人望而生怖。
“你知道吗这些年,每每想起曾经与你的日子几欲作呕,你这种忘恩负义,虚伪狠毒的人,为何还能好好活着,而我的父亲母亲却....”她哽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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