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文武双全的小世子更是京中权贵宗室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若非从前薛宋两家长辈交好,这世子正妃的头衔,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
宋绾禾端坐镜前,细细打量过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眉目深邃,玉面桃腮,眼波流转中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冰肌玉骨,肩若削成,墨玉般的长发舒展铺散在身后,发顶用一支镏金羊脂玉钗斜斜挽起,清丽亦不失华贵。
是啊,不知得了什么神仙机缘,那一回被活活打死,睁眼后竟是回到了大婚之前。
不论如何,这一回该讨的债要讨回来,该他们的代价总不能轻轻放过的,呵呵,她如是想着,满腔的恨意灼烧着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心跳如鼓擂,恨不能当下就手刃仇人。
“姑娘,夫人找您呢,说是...要交代您嫁妆之事”琴心瞧着宋绾禾的起身,说完这句,便不敢多言了,自打这亲事定了以来,姑娘就没有一日不发脾气的,从前那些个爱吃的爱玩的,是一个也不碰了,可把人愁坏了。
这两天儿虽说不再吵闹,不再绝食了,那脸色却阴沉地可怕,眼神似要将什么千刀万剐,饶是她自小伺候在身边,此时也有些捉摸不透了。
出了院门,西边花团锦簇是为赏景好去处,各样珍奇花种应有尽有,东边清逸雅致凉亭可做读书茶点之用。
藏书楼包罗万象全科,这是宋岳夫妇对女儿的偏爱,他们并不拘泥于女儿一定该读什么书做什么事。
虽说整个京城的贵女都觉得宋绾禾的行事做派粗俗无状,头脑简单,不善女工且无女德,简首是上流社会之羞耻,却也暗地里默默羡慕她拥有的一切。
“娘亲,我想通了,这门亲事女儿觉得甚好”宋绾禾压下心中冷意,语气轻快甚至还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宛尔一笑窝进母亲怀里,俨然一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琴心看见这副场景被吓了一跳,哎呀呀,姑娘怎么就学会川剧变脸了,变的又快又好。
宋夫人虽说也是很惊讶,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