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怕自己累着。
遇到棘手之事需要她出面挡刀的时候才想起她的用处。
用甜言蜜语哄得她每日只知享受和争宠,像是一朝撞进了云端,飘然自得,首至梦醒云散,跌了个粉身碎骨。
侧妃那个贱人,穿着母亲熬了几个日夜为自己做的朝服受封诰命,她得意洋洋:“姐姐,你看这衣裳我穿着是不是正正好,哈哈,就是针脚粗糙了,奴婢给主子衣裳做成这样,在我家可是要打的”她恨的心都在滴血!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秋和有些担忧地问道。
宋绾禾沉思片刻,道:“既然他们要我亲自去,那我便去会会他们可是小姐,您现在的身份……”琴心欲言又止。
宋绾禾摆了摆手,道:“不必担心,我自有法子名正言顺出门。
况且,若是不去,他们恐怕不会罢休”她似是自言自语道“有些事,早晚要做的”秋和与琴心对视一眼,只好点点头,下去准备了。
翌日,宋绾禾早早地起了床,打开窗户,丝丝缕缕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院子里,洒在走廊下,墙角的几株玉兰随着风轻轻摆动,绮窗上缠绕的纹路和花影颤动的浅淡相互映衬,真是好看极了。
“嗯~天气晴朗,宜搞事”简单用毕早膳,又去了与寿堂一遭,面子功夫总是要做的,何况一箭双雕呢。
据她所知,有几个庄子,收账不多又好惹麻烦,此事虽未露出苗头,但也应趁早处理。
并非怕麻烦,只是若能借此让这家子人不痛快,也算是物尽其用。
如此一来,自个儿便能清静许多。
几人乘坐马车前往宝昌,主仆三人端坐于车内,外间有府中一老叟驾车。
宋绾禾看了一眼,心中暗自诧异。
她记得此人,明面上在前院当差,暗地里却是薛母跟前的红人。
薛钰兄妹头脑简单,许多阴险恶毒的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然而,令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