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不下去了。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孟宛悠语声怨恨,却因为太过用力,咬字含糊不清,在场之人听的不甚清楚。
不过看她含恨的样子,几人也大概猜得到她想说什么。
韩佑宁又咯咯笑起来:“孟宛悠啊,你跟你那个娘一样傻,哦,不,你比你娘好一点,至少我哥哥没有出卖你父亲……宁儿,闭嘴。”
韩佑盛厉声打断她。
韩佑宁吓了一跳,随即噘着嘴不满道:“怕什么,她都快死了。”
“隔墙有耳,你最好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知道了。”
韩佑宁不耐烦说道,“以后……啊,你做什么?”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死死钳住,眼泪登时就飙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出卖父亲,谁出卖谁的父亲?
你是说我父亲出卖我娘的父亲吗?
所以我外祖一家通敌……”砰!
话没说完,孟宛悠就被韩佑宁狠狠甩到床下。
孟宛悠脑袋磕在地面上,瞬间流出一大股鲜血,染红了地面。
几人嫌恶的退开好几步,捂着鼻子。
仿似在躲什么脏东西。
“好腥啊,染脏了地面,这下又得麻烦下人过来清洗了,也不知道洗得干净不。”
苏揽月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来。
“月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就好,你不用操心。”
韩佑盛语声同样温柔。
“爹,娘,这下她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是一个孩童的声音。
“我的乖孙孙,无论她今天如何,都只能是个死人,她知道的太多了。”
“那我明天开始,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喊爹爹了?”
小女孩天真稚嫩的声音响起来,“耶,太好了!”
“那是自然。”
韩佑宁娇俏的声音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