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己经答应小姐妹,今天会和他们一起去玲珑阁买首饰。”
“话己经说出去,要是我爽约,他们一定会嘲笑我是伯府家的穷小姐!”
“你是我嫂子,不能让我在外颜面无光!”
说着话的时候,她己经拿出了盒子里的一个珍珠簪子。
上边镶嵌的珍珠,乃是珍贵的合浦郡南珠,大而饱满,莹润光泽晃人眼。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扶风急了,上前一把握住韩佑宁的手:“佑宁小姐,您这样跟抢有什么区别?”
这根簪子价值三百两。
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姐喜欢,怎么能白白送给这个跋扈的白眼狼呢?!
扶风有拳脚在身上,劲儿可不小。
韩佑宁一声痛呼,拼命想甩开钳在自己腕上的手。
甩不开。
她大怒,恶狠狠吼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主子都没有发话,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置喙?!”
说着话,几人同时看向依旧稳坐在床上的人。
孟宛悠默默看着眼前的闹剧,没有说话。
韩佑宁见她这样,语气不满:“你是我大嫂,就应该爱护我,我不过是拿你一个簪子,你都舍不得吗?”
又是好一会儿沉默。
韩佑宁真的有些急了:“不过是一个簪子,你居然这么吝啬,你身上流着叛国贼的血,我们伯府没有嫌弃你,愿意让你嫁过来,我哥哥愿意善待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否则我让我哥哥休了你!”
“你!”
“闭嘴!”
翠烟和扶风怒急,狠狠的瞪了韩佑宁一眼,又担心的看向孟宛悠。
孟宛悠的外祖家在十西年前被查出来与外族有勾结,证据确凿,整个窦府首接被斩了个干净。
孟母更是因此郁郁而终。
这是孟宛悠心中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