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久而久之,韩佑宁自然会被真正的高门贵女嘲笑穷酸。
她哪里受得了。
受多了屈辱,有了机会,韩佑宁自是要狠狠找回场子的。
因此就拿着孟宛悠大把大把的银钱去购置战袍,首饰,恨不得天天不重样。
所吃所用,无一不是顶奢,甚至向郡主公主看齐。
她整日穿的跟只花蝴蝶一般,在那些曾经羞辱过她穷酸的贵女们面前扬眉吐气,反刺回来。
面子是找回来了。
可里子……谁又是傻子,不知道她是用着孟宛悠的嫁妆呢?
背后还不知道如何嘲笑她呢。
韩佑宁却不知道。
或者说,装作不知道。
大概在韩佑宁眼中,只要听不到别人嘲笑,就当不存在。
虚荣,就是刻在韩佑宁骨子里的东西。
爱慕虚荣是吧?
恨我拆散你和许琰是吧?
今生,我就让你深陷在许琰这个泥潭中,再也爬不出来!
………………“殿下,其他地方的线索都己经断了,茶楼这一处是最后的一线机会,想要抓捕……殿下,殿下,您有在听吗?”
“继续。”
李时谨不动声色收回落在角落的视线,对身边的黑衣下属微微颔首。
黑衣下属:“……”我己经说完了啊……这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刚才他汇报的太认真,压根没有注意到李时谨是什么时候走神的,自然也就不知道从何处继续。
难道要全部重复一遍?
可是九皇子殿下一向不喜人啰嗦,他到底要从何处开始汇报?
正当黑衣下属苦恼之际,他发现,李时谨,又走神了。
这位上官视线似是不经意朝某一处瞟去。
目光很隐秘,一般人察觉不出来。
作为熟悉他的下属,他却轻易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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