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因为他就是个大傻*,我感觉这个词都己经是夸赞他了。
“你个死变态,哥追寻的可是纯爱,哪像你这么花心,一天换一个人喜欢。”
我不耐烦的回答他。
这种问题他己经问过我千百遍了,我虽然懒得理他,但是如果只字不提的话他就不会罢休,因为他不是想要个答案,就是想来烦我。。“行行,你最纯爱啦,你是我们学校第一纯爱。
我去厕所整两根,你去不,看你那虚样,不整两根提提神?”
“不去,我早戒了,我现在可是要当好学生,你以后离我远点,不跟你这种不读书天天鬼混人玩哟哟哟,你还装上了,哪个好学生上课睡觉做春梦啊?”
黄景淮阴阳怪气的边复述我的话边往厕所走去。
“呼……”我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清静了。”
然而我心中却无法平静下来,因为刚刚的梦境让我感到一阵熟悉和困惑。
我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话说我怎么又梦到那个场景了?
这己经是这个月的第西次了!”
梦中的情景仿佛一幅神秘的画卷,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