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刚才见到了?”
辛紫萝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男人的模样,却瞪圆了眼作无辜状,对父亲摇摇头。
辛坤本是沉默一阵,还是得提醒自己女儿,“我给姜家做工十五年了,走不脱了,但是跟他们的关系只能到我这里,你以后去外地也能安全一点。”
“姜总他虽然是姜氏集团的总经理,但只是姜老爷子的私生子,他远不止表面上的老实。
他们家很复杂,你以后要是碰上姜家人还是离远些好。”
说完辛坤啃了一口手中的桃子,一股酸涩的汁水沾满口腔,口水争先恐后分泌出来,扭曲着五官把那块果肉吐在手心。
“这么酸哪捡的!
你不是还藏着几个大的,那个肯定甜,给我!”
“不给!”
辛紫萝马上转身将桃子护在怀里,“这是我留给我妈的!”
——辛紫萝把几个硕大粉红的桃子放在墓碑前,冰冷严肃的碑上写着“白艺梅之墓,卒于二〇二一年农历正月二十五”。
“爸来了,你们自己说吧。”
辛坤抬手把墓碑上的照片抹干净,盯着照片里女人的模样,比与自己当初分别时疲惫憔悴许多,还是红了眼眶,哑声道:“阿梅,我来晚了,你别怪我......”他那年和白艺梅分手时,辛紫萝才两岁。
他在姜家里的一线拼搏,白艺梅也只是他经常去的会所里的一个性工作者,两个寂寞的灵魂互相抚慰。
后来女人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辛坤有想过辞去姜家的工作,因为平时的工作性质太过危险,他想给白艺梅一个稳定的依靠,但是没这么容易从姜家脱身。
再后来,怕波及到她们母女,不得不和女人分手,远离她们才能保证安全。
分手后辛坤也只敢偶尔在远处偷偷望上这么一眼,不敢奢想走近一步,只看一眼就够了。
没想到白艺梅早死在一年前,癌症晚期,走得特别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