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芩临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处,活像一只大金毛。
每次看到芩临,都会忍不住想摸摸那蓬松的头发,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黎凝华将白皙纤细的手抬起,芩临立刻乖巧的让他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揉了几下就离开了。
芩临比较可惜,但还是和黎凝华告别后,在他出去的一瞬间,立刻扑到了黎凝华的床上,重重的吸了一口,鼻尖满是黎凝华身上独有的昙花香。
就这样吧,他己经得到了黎凝华现在所有的偏爱了,也该满足了。
跳转——黎凝华此时看着食堂那无法言语的菜,正在思考着。
得出结论:这玩意儿,应该会毒死人的吧……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出去帮芩临买饭,马路边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车声与人声融为一起,热闹非凡。
“叮”红灯转变为绿灯,驶行的车停了下来,人们沿着斑马线走到另一边,其中也包括黎凝华。
从马路的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伴随着好几声惊呼。
那行驶的方向正好是黎凝华所在的位置,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是往前跑的活率大还是往后跑的活率大。
分析过后,他快速的朝马路对面跑去,而站在他旁边的几个人却吓到傻站在那边。
他己经远离了原先的那个位置,可那辆大巴以一个极高难度的漂移成功让那些人不被撞到,却径首朝黎凝华的位置驶去。
行了,确定了,朝我来的这是黎凝华被撞到的前一秒想的。
他有理由怀疑,就算他站在路边,还是会被这大巴撞到。
他这运气,没谁了。
血液从身体流失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他头昏脑胀,全身上下似乎散架了,痛到“无语伦比”。
窗户破碎的声音,司机惊恐的自语,周遭人的尖叫,拨打电话的提示音,像是放大2倍般,在他耳边播放。
要死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