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族大巫的草药,让刘昱迅速好了起来。
魏驰每天来别院看他,都发现他比前一天更有精神。
人一精神,就总有做不完的事。
“表兄,明天能不能借我些擅长修缮的兵?
土族人虽然勤快又听话,但到底很多东西没见过,我画了图纸让他们照着划地也会出错。”
刘昱拒掉下人为他加的披肩,给魏驰添了点茶水,殷勤备至。
魏驰打趣道“你当上了土皇帝,还使唤起我的兵来了?”
刘昱又给他拨了个橘子,乖滑道“这怎么还分你我?
土族人不也是你领地下的百姓?
你在这快十年了,要是早把人管起来,今天也轮不到我操心。”
魏驰少有的显出无奈来,锐利的鹰眼也变得柔和“我是个兵,他们防我跟防什么似的,愿意接受管治的都己经搬到城里了,你看这些下人不就是?
剩下的那些别说让我管,他们寨子之间还打架呢!
我看他们还算老实,也没给我惹事,就由他们去了。
现在他们愿意听你的最好不过。”
说着让门外的亲卫去军屯点些会修缮的兵。
说完正事,魏驰把玩手里的果子还不想走,开始细细分出橘瓣剥下丝络。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做起这样细致的事,多少有些违和。
刘昱看在眼里,猜不透他还有什么事不好开口。
一连几日都这样大包小包的来,要不就是给宅院里加派护卫巡防,真的没事相求吗?
自己都反过来问他要了不少东西,也不见他卸下心防开口做个交易。
给土族人迁地,扩充城外布防的事还是刘昱自己猜测魏驰的目的而做的,如今看他的反应,明显不是。
剥干净的橘瓣又被魏驰塞回他手中,大巫这时候抱着个未足月的孩子来了,朝刘昱单膝跪下,却只给了魏驰这个侯爷一个看到你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