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了的事,是没法装作不知道的。
刘昱再看到魏驰来,暗中打量他的时候就多了一个前提,表兄是喜欢自己的。
但他与自己相处时,又始终如恪守军纪般不敢受任何好处,哪怕是一个为了公事才给他剥的橘子,都能以十分自然的方式再回到自己手中。
扩充城外布防的事己有月余,表兄待他还是如此,他总不会永远都这么规矩吧?
……刘昱将刚剥好的橘瓣举到嘴边,忽然觉得有些苦涩,转而递到魏驰面前“表兄你也吃。”
魏驰被那软软的橘瓣碰了碰下唇,慌得抬起头,本能自持着退道“不用,我……”他还未说完,刘昱就趁他张嘴说话的空当,将橘瓣尖挤塞他嘴里,容不得他拒绝。
魏驰只得将那瓣小橘子吞于口中,舌尖掠过带着余温的橘瓣,那是刘昱指尖的温度,他不敢咬,也不敢尝出什么味道。
看到刘昱笑着问他酸不酸?
下意识跟着说了酸,而后才想怎么不是问甜不甜?
自己回答得不好,耳廓己经发烫了。
刘昱自己惹的他,这会儿看到人羞赧,也觉得玩笑过头了,讪讪收回手,低下头默默含了一片橘子进嘴里嚼起来。
魏驰就在这个时候告辞,刘昱抬头的时候,连他飞扬的衣角都没看到,心里未免有些空。
侍女西林这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另一个侍弄花草的女孩也掩面憋红了脸。
刘昱不解“你们笑什么?”
西林跟着刘昱一段时间,虽然敬他是神君,但也知道刘昱身体出了变故后,心性更像女人了。
加上他文质彬彬,从未动过怒,就大着胆子说起浑话来“笑你和魏将军郎情妾意。
这橘子酸不酸啊?”
侍弄花草的女孩立刻学魏驰低沉的声音回到“酸,酸!
媳妇说酸就是酸的。”
她故作憨傻的样子让刘昱也忍不住喷笑出声,又要板起脸训斥她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