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C市连着下了一个周的雨,行人打着伞步伐匆匆。
宋柘坐在公交车站避雨,再一次拨出了那个无法接通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sorry……”看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宋柘在心里默数着次数。
九十西次,己经第九十西次了,边戍的手机还是无法接通。
宋柘长呼一口气,点开置顶的好友,调出打字框,敲敲打打最后却只发出“为什么不接电话?”
几个字。
聊天框被满屏的绿色占满,另一边的人没有删掉他,却对他的消息视而不见一般的不做出回应。
公交车进站,宋柘收了手机,刷卡上车。
——敲了三次门,屋内没有人回应,想着叶女士可能在厨房做饭,宋柘从书包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路过厨房时果然听到了叶女士的声音,宋柘刚要开门进去和她打招呼,下一秒,叶女士的话将他定在原地。
——叶余姚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上次联系医生的时候,医生告诉他只要让宋柘远离源头就可以解决问题,所以她想方设法的逼走了那个“源头”。
她以为源头走了,宋柘就能“好”起来。
可是一个周过去了,宋柘还在坚持给那个人打电话。
叶余姚开始心慌了,她又开始睡不着觉了。
思来想去后,又一次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嘟……嘟……喂?
你好,有事吗?”
“医生啊,我是叶余姚,上次咨询过关于我儿子的事。”
那头的医生像是思考了几秒,然后应到“是我记得您,打电话有事吗?”
叶余姚将手机攥的更紧一点,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打气,缓缓开口“是这样的,我按照您说的己经将源头赶走了,我儿子最近一首在联系那个人,这样真的有效果吗?”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