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深吸一口气,稳步踏入大帐。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那一道道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
大帐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在众人脸上跳跃。李明首先看到的是曹操,只见曹操身形精悍,一双狭长的眼睛透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自信与不羁,举手投足间尽显枭雄气质。
刘备站在一旁,面色温润,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自有一股亲和力。他的眼神中透着仁义与宽厚,看到李明进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袁绍身材高大,神色倨傲,高坐于营帐一侧,头戴紫金冠,身着华丽锦袍,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大族的优越感,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对旁人的轻视。袁术则站在袁绍身旁,眼神中满是浮躁与虚荣,不停地摆弄着腰间的玉佩,仿佛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身份。
公孙瓒英姿飒爽,一身白色戎装,透着一股英气,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董卓身形魁梧,满脸横肉,坐在主位之下,时不时发出几声粗狂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几分野蛮与霸道,让人望而生畏。
李明先向主帅卢植行了个大礼,然后转身,向着众人拱手说道:“在下太原郡守李明,字子恒,久闻诸位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曹操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磁性:“李壮士一路杀敌,战功卓著,我曹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李明谦逊地回应:“曹将军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为平定乱世略表心意。”
刘备走上前,握住李明的手,真诚地说:“子恒,你我虽初次见面,却似有故人之感。如今乱世,能多一位志同道合之士,实乃幸事。”李明看着刘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能真切感受到刘备的诚意:“玄德公仁义之名远扬,李明能与玄德并肩作战,是我的福气。”
袁绍微微颔首,虽未言语,但眼中闪过一丝打量,似乎在评估李明的实力。袁术则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哼,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也敢在这大帐之中大放厥词。”李明并未理会袁术的嘲讽,只是淡然一笑。
公孙瓒爽朗地笑道:“李壮士莫要在意,咱们都是为了讨伐黄巾贼,只要有真本事,日后自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董卓也跟着大笑起来:“没错,战场上见真章,到时候可别当缩头乌龟!”
李明入帐行礼完毕,卢植抬手示意他一旁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帐内众人,神色凝重。“诸位,黄巾贼势大,据险而守,我军虽众,却也不可贸然进攻。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商讨出一个万全之策,如何破敌,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曹操起身,指着地图说道:“我观贼军营地,后方有条隐秘小道,可派一支奇兵,趁夜绕后突袭,断其粮草,贼军自乱。”袁绍眉头紧皱,不屑道:“孟德,此计太过冒险,小道崎岖,万一被贼军发现,我军精锐恐有去无回。我看不如正面强攻,以我军兵力优势,定能冲破贼军防线。”
袁术连忙附和:“兄长所言极是,兄长麾下将士各个勇猛,定能将黄巾贼杀得片甲不留。”刘备一直静静聆听,此时微微欠身,沉稳说道:“强攻虽可一试,但贼军占据地利,我军恐伤亡惨重。侧翼迂回之计虽险,若能精心筹备,或许能出奇制胜。”
公孙瓒点头赞同:“玄德公所言有理,我愿率白马义从,担当此重任。”
董卓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帐内烛火晃动:“你们都太过谨慎!我董卓的西凉铁骑,纵横天下,直接冲进去,踏平贼营便是!”众人纷纷侧目,对他的傲慢与鲁莽暗自摇头。
李明听着众人争论,心中也在快速思索。待众人稍歇,他起身拱手道:“将军,诸位。在下以为,正面强攻与侧翼迂回可双管齐下。正面以少量兵力佯攻,吸引贼军主力,侧翼再派精锐突袭。但此事关键在于奇袭部队的行动要隐秘迅速,否则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眼中闪过赞赏,刚欲开口,袁绍却抢先说道:“哼,说得轻巧,那你可知如何确保奇袭成功?这可不是儿戏,稍有差池,便是损兵折将。”众人再次陷入争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卢植沉思良久,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今日商讨许久,仍无定论。贼军防备森严,贸然进攻风险太大。依我看,暂且按兵不动,加强防守,先摸清贼军虚实,再做打算。”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卢植所言在理,只得纷纷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