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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旋律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勾起了我对和平生活的回忆。
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在温暖的家中,和家人一起欣赏着优雅的音乐,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但这美好的回忆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现实的残酷所取代。
“秃鹫群!
东北方!”
哈娅特尖叫着指向天际线,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紧张。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仿佛己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三架哈弗克首升机缓缓从游客中心北部的山丘上露出身影,旋翼高速旋转,掀起一阵人造沙暴。
在沙暴中,夜视仪的幽绿光斑若隐若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光斑在沙暴中闪烁,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让人毛骨悚然。
交火毫无预兆地从游客中心纪念品商店开始。
当时,我正在往水壶里灌浑浊的过滤水。
那水看起来就像泥浆,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但在这缺水的战场上,却是无比珍贵的生命之源。
我小心翼翼地将水倒入水壶,每一滴都显得那么珍贵。
突然,哈弗克首升机的旋翼声如同一千把剃刀,刮过我的头皮,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要将我的耳膜刺穿。
紧接着,燃烧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坠落,那耀眼的光芒在我的视网膜上残留着青紫色的残影。
我本能地扑向沙袋,试图寻找掩护。
慌乱中,挎包里的苹果滚进还在冒烟的弹坑,瞬间被高温烤成焦黑的炭球,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无情与残酷。
那炭球在弹坑中静静地躺着,仿佛是一个无声的见证者,见证着战争的毁灭。
“两点钟方向!”
法鲁克中士的声音混在重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