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能带来无尽的财富与权力;也有人说它是被诅咒的魔石,会给持有者带来厄运。
而我,在听闻这些传闻后,内心深处那颗被贫穷与绝望折磨己久的心,悄然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念。
此刻,我的指尖触电般缩回。
谁都知道东楼经理室是赛伊德长官的私人禁地,那扇厚重的防弹门后,藏着数不清的秘密。
去年,一个倒霉的勤务兵不过是误触了门禁系统,第二天就被一纸调令打发到了铀矿辐射区。
据说,那里的空气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矿工们在辐射的侵蚀下,身体逐渐溃烂,痛苦地度过余生。
但此刻,卡里姆僵首的手指仍维持着抓握姿势,这个平日里总爱拍着胸脯吹嘘,说等战争结束就买下整个葡萄园,带着妻子儿女过上好日子的老兵,此刻掌心还攥着张全家福。
照片边缘染血的位置,赫然露出哈弗克军情局的钢印,那冰冷的金属印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月光如同幽灵般,透过残破的游客中心玻璃顶棚,在满地的弹壳与血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房卡背面。
微型激光刻印的赛伊德签名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签名下方,隐约可见乌姆河零号大坝行政楼地理坐标。
看着这些信息,我耳边突然炸响起妹妹病危时的哀求。
那是三天前的深夜,通讯信号断断续续,妹妹那被砂肺病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声带,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反复摩擦:“哥哥... 手术费要两百万哈弗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仿佛看到了她躺在破旧的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瘦弱的身体在病痛的折磨下不住地颤抖。
我作为一个普通列兵,一个月几千块哈弗币的工资,“如果。。。
我能偷到。。。
不对是拿到,那颗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