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腾空而起,后脑勺砸在水泥地面时,听见钢盔内衬与头骨碰撞的闷响。
“通讯中断!
重复,通讯中断!”
哈娅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耳麦里突然消失。
阿米尔的匕首己捅进第二名敌人的大腿,他的战术手电滚落在地,照亮了对方腰间的 C4 炸药 ,雷管接口处还缠着代表 GTI 的绿三角胶带。
当阿米尔被第三名敌人按在地上时,变电站西侧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 是哈娅特!
这个平时总抱着饼干罐倒卖香烟的女兵,此刻竟扛着从后勤仓库 “顺” 来的 M249 轻机枪,枪管上还缠着备用弹匣链,战术背心上挂满了通讯设备,耳麦线像神经网络般缠在脖子上,脚下踩着的竟是双沾满泥污的粉色运动鞋 —— 那是她从游客中心废墟里捡的战利品。
“蹲下!”
她的吼声混着枪托砸在瞄准镜上的脆响,M249 的火舌瞬间撕裂黑暗。
敌方干员放出了大量的烟雾弹,烟雾弥漫着整个变电站,我看见哈娅特正用牙齿咬开新弹匣封条,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她教新兵包扎时的专注:“绷带要像爱人的拥抱,紧而不勒。”
而此刻,她的拥抱是致命的弹雨。
“技术室!
他们目标是技术室!”
我勉强支起上半身,指向二楼闪烁蓝光的窗口。
哈娅特突然转身,对着通讯器大喊:“法鲁克!
技术室有老鼠!
启动备用电源”话未说完,一发榴弹在她脚边炸开,气浪将她掀翻在地,M249 的枪管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弹匣链散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爬向她时,发现她的耳麦线己被弹片割断,鲜血从额头伤口涌出,却仍在摸索腰间的信号枪。
“用摩尔斯电码!”
我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模仿着她平时敲发报机的节奏,在墙上打出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