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定时炸弹残骸感叹 “真险” 时,我却在想,赛伊德是否也曾站在这里,俯瞰着这片被战火炙烤的土地。
夜幕降临时,我独自坐在营房角落。
月光从破洞的帆布顶棚漏下,在钢盔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小心翼翼抽出房卡,卡片边缘的齿痕是卡里姆咬过的痕迹,背面用小刀刻着的 “0317”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传来行政楼方向的首升机轰鸣,赛伊德的座驾正在降落,螺旋桨掀起的气浪卷着沙尘拍打着营房。
我慌忙藏好房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能透过月光,看穿我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在看什么?”
哈娅特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几乎跳起来。
她抱着一堆通讯设备蹲在我身边,耳麦线散落成网,“别发呆了,帮我调试这个干扰器。”
她的手指划过电路板,粉色指甲在月光下像几瓣飘落的樱花,“等搞定这个,我们就能截获哈弗克的加密通讯... 说不定能找到内鬼的线索。”
我机械地接过工具,余光却始终盯着行政楼方向。
那里的灯光次第亮起,赛伊德办公室的百叶窗后,隐约映出他踱步的身影。
我突然想起法鲁克的警告:“有些秘密比洪水更致命”,而此刻,我正站在秘密的漩涡中心,钢盔里的房卡像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既诱惑着我靠近权力的核心,又将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黄昏时分,我和阿米尔负责西大门的首次巡逻。
夕阳把筒仓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蜿蜒的补给道路上。
阿米尔突然拽住我的衣袖,他的瞳孔在夕阳下收缩成针尖:“东边灌木丛有异动!”
我举起枪瞄准,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
三秒后,一只瘸腿的野狗窜出,嘴里叼着半块发霉的面包。
“放松点。”
我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