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扰器!”
,昏暗的灯光下,三个GTI干员正在组装设备,他们的战术背心上都绑着炸药,胸前的绿三角标志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不许动!”
我的吼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敌方干员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们瞬间分散寻找掩护,子弹在钢架上迸溅出火花。
阿米尔的步枪率先开火,。
哈娅特则冲向控制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试图关闭电磁干扰设备。
我感觉肩膀一热,被流弹擦伤的疼痛让视线模糊。
但当我看见一名敌方干员正准备引爆炸药时,所有的疼痛都化作愤怒。
aks-74u的后坐力撞得锁骨生疼,子弹穿透敌人胸膛的瞬间,我听见他喉间发出的咕噜声,像是垂死的野兽。
“关闭了!”
哈娅特的尖叫穿透硝烟。
她的粉色运动鞋沾满油污,脸上却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但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因为我们同时听见了头顶传来的轰鸣声——是一枚巡飞弹,它们的导弹发射口正在闪烁红光。
“快撤!”
卡洛斯的吼声从耳麦里炸开。
我们冲出仓库时,一枚导弹己经击中筒仓。
巨大的爆炸震得地面开裂,水泥粉尘遮天蔽日,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我在浓烟中抓住哈娅特的手臂,阿米尔则举枪对着天空盲目射击,他的喊声被爆炸声吞没:“狗娘养的!
来啊!”
当硝烟终于散去,我们看着眼前的废墟。
水泥厂的筒仓己经坍塌,变成一堆扭曲的钢铁。
那些印着哈弗克标志的油桶在燃烧,火焰将天空染成诡异的橙红色。
卡洛斯从碎石堆里爬出来,他的独眼闪着怒火:“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些杂种在为更大的阴谋铺路。”
哈娅特蹲在地上,捡起半块烧焦的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