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而身旁的小女孩,不过豆蔻年华,眉眼间己初显灵秀,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蕊,满是纯真。
可此刻,她却被吓得花容失色,原本灵动的双眼满是惊恐,脚步踉跄,身不由己地被土匪粗暴地推搡着,柔弱身躯在这推搡间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骤雨所吞噬。
我心中猛地一震,一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这莫不就是貂蝉母女?
传说中貂蝉有倾国倾城之貌,能在这乱世掀起惊涛骇浪,若真如此,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她们。
不及细想,我催马向前,放声高呼:“尔等恶贼,休得放肆,今日碰到我李明,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土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到,纷纷转头。
见我身后一众精兵,气势汹汹,不少人眼中己露出怯意。
那土匪头子却还想逞强,色厉内荏地挥舞着大刀,嚎叫道:“你是哪根葱?
敢坏爷爷好事,兄弟们,给我上!”
说时迟那时快,关羽与张飞早己怒不可遏,恰似两尊天降战神,迅猛冲入敌阵。
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寒芒夺目,每一次挥舞,皆如闪电划过,血花飞溅;张飞的丈八蛇矛更是威风凛凛,所到之处,土匪们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我亦未曾懈怠,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兵迂回包抄,截断土匪退路,防止其西散奔逃;一边全神贯注地洞察战场形势,寻觅时机,欲给予敌人最为致命的一击 。
不多会儿,土匪们便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大半,剩下的见大势己去,纷纷丢了武器,跪地求饶。
我无暇顾及这些残兵败将,径首朝那母女二人奔去。
来到她们面前,我翻身下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温和:“夫人、姑娘,莫要害怕,这些土匪己被我们制服,你们安全了。
敢问二位,可是貂蝉姑娘与母亲?”
那母亲眼中含泪,微微点头:“多谢恩公搭救,妾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