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耐烦的说,“管那闲事干嘛?”
“不是闲事,是我的良心不安呀!”
我又解释。
他更不耐烦了,“要去你自己去,不要拉扯我。”
然后就挂了电话,再打也不接。
白天又在精神恍惚中过去,夜里一睡下,那个女灵又来了。
你怎么不来呀?
没有人陪我去。
为什么要有人陪呢?
我一个人害怕不敢去啊!
我又不会加害你。
我怕封门村躲着的杀你的人呀!
他藏在村里?
对!
可我没感觉到他啊?
可确实有人藏在村里呀!
…………………我知道,我与这个女灵的对话都是我白天想了一遍又一遍的,睡着后,在梦里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信鬼神魔灵,也不怕那可能存在的荆丛腐尸,我确实怕那个藏在封门村的人呀!
我想象着他的模样,想象着他躲在阴森的藤蔓里虎视眈眈窥望我,手里握着雪亮的钢刀准备伺机而动……我被我的想象吓得几乎要心惊肉跳了!
这样又过了几日,我的精神越来越差,连妻子都看出端倪而催我去医院检查了。
我哪里敢告诉她实情啊!
我不堪忍受日日良心的折和磨夜夜灵魂的拷问了,我决定去封门村。
我又联系了我哥和革命,在得到他俩无情的拒绝后我彻底死心,我决定一个人去,我也不想违背良心蒙骗他人和我同去,因为我知道,在知情的情况下根本没人愿意与我去百里之外的深山老林里干这荒唐又冒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