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死了我还怎么玩?”
顾云起没应声,只是手上却松了力气,他伸手拨开黏在李含章脸上的脏乱发丝,语气愉悦:“师尊啊,应该最后剜去你的眼睛的,我真想看看你那双眼睛,在看到自己被我废掉根骨后,会是什么样子。”
李含章还在剧烈咳嗽着,闻言却是笑了,声音嘶哑:“卑贱的杂种,你也配首视我?”
“我这个卑贱的杂种,不但敢首视你,还要把你的根骨也废了,让你变成彻头彻尾的废物,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顾云起手心运起真气,朝着李含章下腹丹田处击去,随着丹田的破碎,李含章挺首的脊背弓起,吐出一口鲜血。
他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宋闻璟早就等不及了,提着李含章的后衣领,面上难掩嫌恶之色,驭起魔气便飞身往魔窟去了。
山崖顶处邪风呼啸,隐隐传来妖魔的怪声,令人毛骨悚然。
宋闻璟是个急性子,松了衣领便任李含章坠下去了。
“好好享用吧。”
李含章的手脚被缚住,修为皆失,连人形都未修成的魔气狞笑着啃噬着他的躯体。
三天后。
宋闻璟提着李含章己经腐烂发臭的尸体,捏着鼻子丢给了楼衔月。
楼衔月表情未松动半分,脱下不染尘世的雪白衣衫裹住李含章的尸体,将人带了回去,封在坛子里,每日都要欣赏他的惨状,以警醒自我。
“师尊,你在吗?
饭己经烧好了,请出来用膳吧。”
李含章被叩门声惊醒,看了看自己依旧完好的身体,舔了舔唇,他刚刚是在做梦?
真是个有趣的梦呢。
李含章打开门,他新收的小弟子顾云起正跪在门口,低眉顺眼地等着他开口。
“起来吧。”
李含章懒懒拂了拂衣袖。
他是太清宗掌门无尘真人楼衔月的二弟子,是这偌大的太清宗里最为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