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偌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而时霖则在参加完时海均的葬礼后进了福利院。
最近他的状态很不好,精神萎靡,绝食,福利院的员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顿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只好请了医生做心理疏导。
可心理医生来了也无济于事,虽然事情己经过去三个星期,但他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开不了口。
周三下午,令温找了一份暂时可以勉强维持生计的工作,回家的路上会经过那个福利院。
那天他回家的时候,无意间在栅栏外看到了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的时霖,他厌厌的,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双手握在秋千的两条粗绳上,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令温停下脚步,朝他的方向看去。
时……霖?
被送到了这家福利院吗?
天空低压,总有要下雨的迹象,北风忽的袭来,令温低着头,顶着狂风往前走着。
院子里的人也正被狂风吹着,员工姐姐正小步朝他跑来。
“时霖,回屋吧,好像要下雨了。”
时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在栅栏外离开的黑色背影,首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才起身跟着回屋。
快到家楼下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大雨滂沱,令温成了落汤鸡。
他浑身湿哒哒的,门口的垫子仅仅只是站了一会便湿了。
掏出钥匙进了家门,洗干净澡后才终于吃上了饭。
小小的出租屋里,角落阴暗潮湿,暖灯打在头顶,微微有风吹便摇摇晃晃,让人很不安心。
其实他手艺不错,只是经常一个人吃饭,所以手艺再好也只是自己品尝,好不好都无所谓了。
吃了半碗,脑子里逐渐浮现几个星期前看着时霖吃饭的模样,乖巧得让人有些心疼。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收养时霖。
为什么呢?
令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又抬起手机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