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边的两个地址,她的心突然一跳。
  他们住的地方,也离得太近了点,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小到好像是在围绕着他们来转。
  在她愣神的功夫,朱可和符永欣勾勾搭搭走过来,又勾搭着她的肩膀,揽着她往前走,边走边唱边跳,穿梭于一片香蕉林里,时不时蹦哒起来,拔下一根香蕉撕开,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敬知:“……”
  什么复杂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她好像真的变成吗喽了……猴子是不需要思考的。
  她忍不住说:“你们是猴子吗?”她看着朱可脏兮兮的模样,按耐不住那种嫌弃,“还有你,你看看你现在,你还记得都市菁英的模样吗?”
  朱可朝她龇牙,“猴子又怎样?遇见前老板,我左勾拳右勾拳,一扇一个巴掌还不犯法。”
041|礼尚往来【微h】
  刘斯言的水果送到了,配送员在手机上输入信息,嘀嘀咕咕:“还好隔得不远,否则得累死我。”
  刘斯言随口问了一句:“什么?”
  配送员嗐了一声,“这不有两箱么,都同一个地方发来的,箱子又大又重,还好收货地址没隔多远。”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刘斯言摇头一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和他道了一声谢,把门关上了。
  他心情好,体贴配送员的辛苦,给他打了赏,拆开包裹来看,浓郁的果香扑鼻而来。
  包裹里的温度还很低,芒果、木瓜、火龙果、红毛丹、山竹……一应水果都整整齐齐摆在里边。
  太多了,加起来总有二十斤了吧。
  他嘴上嘟囔了两句,送这么多,他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嘴角却挂上了微笑。
  这满满当当的爱。
  新鲜水果吃不完,很容易就坏掉,这多可惜。
  一个人吃不完,要如何处理?
  姚盛宇离他很近,可以给他送一点?
  刘斯言想了想,给姚盛宇发了条信息:“我这边有很多水果,你要吗?”
  由于两个人住得近,这段时间产生了一些私交,往常也会互相送礼,一些商务性的伴手礼,以及各个地方的土特产,如果自己用不完,也会考虑给对方送过去,因此,姚盛宇看到刘斯言的询问,并没有多想。
  只是,他自己也在发愁那一大箱子的东西怎么吃得完,于是回复:“不了,我太太也给我寄了,我也吃不完。”
  刘斯言只好把水果送回家。
  刘梦棠那个大嘴巴,几里地都能给她啃秃了,真是便宜她了。
  果然,刘梦棠收到水果以后非常高兴,歌也不吼了,从沙发上跳下来,哐哐的就撕开两颗大山竹,放进嘴里嚼吧嚼吧。
  吃也堵不住她的嘴,还连吃带拿,向刘斯言建言献策,让她哥热情一点,卖身当鸭也不是不可,多骗骗女朋友,她的水果自由就寄托在他身上了。
  刘斯言差点没打死她。
  但是,刘梦棠的某些提议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嗯,情侣之间的事情,那不能叫卖身当鸭,那叫礼尚往来。
  既然敬知给他送了水果,为表诚意,他也要给敬知送去一颗甜滋滋的冰激凌。
  飞机上,刘斯言美滋滋地想。
  怎么不算礼尚往来呢?
  敬知收到这颗冰激凌,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总之,等两人坐到车里,就不知不觉的,黏糊糊的啃到了一起。
  她本来打算回家,但照这情形,家是回不去了,只好找了个借口给高素云发过去,解释今晚为何不回去。
  出轨以后,人的底线能一降再降,这种事情,第一次做是心虚羞愧,做多了以后,就是坦然麻木了。
  高素云回了一个“好”,便再也没有任何话。
  敬知的骗术并不高明,也不是一个会撒谎的性子,但也正是由于她的这种特质,让她的出轨就像是灯下黑,处在众人的视野盲区,虽在眼底,却未曾有人察觉。
  刘斯言看见她拿起手机发消息,心里总有些不痛快。
  敬知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不知道消息是给谁发的,可能是工作上,但他莫名觉得,有可能与她的婚姻相关。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坦然面对这种事,他与敬知的结合本该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向世人宣告他们的爱情,此刻却像是处在背地里,见不得光似的。
  他何曾有过这么窝囊的时候。
  但这种想法也就是转瞬之间,就被他压到了心底。
  他这次是带着愉快的心情过来的,不是讨论这些严肃问题的,没必要让这些分歧影响彼此的心情。
  他很能想得开,很快就恢复了轻松的心情,捧着敬知的脸,眨巴着眼睛,嗲嗲地问她:“姐姐,这次你打算带我去哪呀?”
  他凑得有些近,故意捏着嗓子说话,原本低沉的声音被掐成了清脆娇嗲的少年音,那双浅色的眸子宛若一个漩涡,颇有一种勾引的意味。
  敬知觉得,狐狸精这个词,不应专指女人,男人也适用。
  她出轨,固然有自己不堪忍受寂寞的因素,但谁又能说,在这样的狐狸精面前,女人还应把持住自己呢?
  她又不是什么圣人。
  她扣住他的头,给他来了一记深吻,半晌才放开,指腹揉了揉他红肿的唇,声音沙哑:“你想去哪?”然后,缓缓吐出一连串星级酒店,末了,询问道,“哪家酒店,让你觉得体验感最好?”
  刘斯言本来想撩拨她,却没想到反被她撩拨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他凑近她耳边,点了一家酒店。
  敬知问他:“为什么?”
  青年喉结微动,“我喜欢那里的私人泳池。”
  敬知在他的唇上狠狠揉了一下,“千里迢迢送冰激凌,礼轻情意重,没有道理不满足你。”
  说完,把车开走了。
  刘斯言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
  这女人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这样撩拨谁能受得了。
  两人到了酒店,前台接待员登记了入住信息,看了两人一眼,把目光转向刘斯言:“先生,您是选择什么支付方式?”
  一男一女,别管是正经还是不正经关系,通常是男性来支付账单,接待员这话并非没有根据。
  刘斯言在敬知身后,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接待员,“人家千里迢迢过来,就不能是姐姐来支付吗?”
  那声音又脆又嗲,那姿态又娇又媚,懒洋洋的搁在女伴的肩头,像是一只艳光四射的狐狸精。
  接待员看惯了肥头大耳的老男人,骤然见到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尤物,简直想捂着心脏大呼:“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她定了定心神,把目光投像敬知,“女士,您来吗?”
  敬知有些无奈,拍了拍某人的脑袋,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在她脖颈上拱了拱。
  他还玩上瘾了……
  但敬知不想让别人成为他们的看客,向接待员微微颔首,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刷码吧。”
  拿了房卡,有接待员前来指引,青年仍是一副黏在她身上的模样,引得路过的人都不免看了几眼。
  这时并非旅游旺季,从大堂穿过回廊,看到的客人很少,敬知在此处的“熟人”也不多,但仍被他这样大胆的举动给弄得不是很自在,连忙加快了脚步。
  别墅套房是东南亚风,绿植环绕,草木茵茵,私密性很强。
  敬知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听见外边传来扑腾一声,然后是一阵欢快的声音。
  她走到泳池一看,刘斯言已经脱了衣服,在里边游得正欢。
  他向敬知招了招手,“好凉快,快下来玩!”
  敬知站在岸上,双手抱胸,垂眸看着他。
  “我没有带泳衣。”
  “已经叫人送来了。”
  紧接着,是叮咚一声,泳衣果然送到了。
  泳衣好像有点暴露,是低胸装,敬知拿在手里,有些羞涩,但刘斯言不断催促,她也就按下了紧张的心情,把泳衣穿上了。
  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在乎这点裸露么。
  但敬知是旱鸭子,游泳学了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学会,还被水呛到好多次,不免产生了些许心理阴影,当下有些犹豫。
  刘斯言从水里钻出来,摇晃了几下脑袋,“快来!”
  敬知有些羞赧,“我……我不太会。”
  刘斯言愣住了,然后大笑,“程敬知,你在海边生活好几年,居然不会水?你也太逊了吧!”
  敬知轻声骂了他几句:“谁说在海边就要会水?我是不是还得学会爬椰子树?”
  “下来,我教你。”
  敬知把脚伸到泳池里,又缩了回去。
  刘斯言看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立刻板正了脸,肃然说:“你坐下来。”
  敬知乖乖地在泳池边上坐下来,两脚伸到泳池里。
  青年游到她身边,示意敬知弯下腰。
  敬知依言照做。
  刘斯言就像是一条海豚,轻盈地从水里跃出来,在她唇上印上了一个吻,然后扶着泳池边缘,将她困在岸边,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天边唯有一丝火烧云挂着,将棕榈树拓印成黑色的剪影。
  在这一片寂静的黄昏里,水滴答滴答地,顺着青年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淌,那夺目耀眼的面容更显艳绝,白的是肤色,红的是嘴唇,黑的是眸子,就像浓墨重彩的油画。
  他在水下的身子随着池水一起一伏,仿佛一株绮丽的海藻在微波里摇荡,又如同平静的海面上惑人的海妖。
  被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敬知好像是受到了蛊惑,主动揽住他的脖子,低下头,吻在了那充满诱惑的红唇上,用温柔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探入他的内里,汲取甜美的汁液。
  世界是那么安静,好像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敬知放开了他,结束了这个亲吻。
  青年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嗓音沙哑:“你结束了吗?”
  敬知平复呼吸,“嗯。”
  “可我还没有。”
  下一刻,他将手放在她的腰间,随着一声惊呼,敬知已经进入了泳池里。
  ——
  没榜的日子果然好凉【点烟.jpg】
  作者可能会采取图片、空白打赏章的形式防盗~
042|本质是坏女人【h】(3200字)
  她把他视作礼物,而她,也是他的礼物。
  敬知已然知道他的意图,心跳加快了很多,他不像是在揉捏她的乳房,倒像是在拿捏她的心脏。
  他的手沿着泳衣,来到了深深的丘壑,手指往里边一探,是柔软、丰盈、细腻的触感,并不急着摘下包裹在外的衣物,而是捻着她的乳尖,用指尖轻轻地摩擦按压,极有章法。
  敬知被他搔到了敏感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深沉的呼吸,脸庞是一片绯红。
  青年轻轻一笑,“才这点毛毛雨,就已经是这样了么?”
  他的手往下探索,敬知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低声说:“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
  “去屋里吧。”
  “去屋里做什么?”
  敬知瞪了他一眼,“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说出来好不好?我喜欢听你说。”
  敬知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做爱。”
  刘斯言忍不住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真可爱。”他又说,“骗你的,这里的水不够安全,当然不会在这里做。”他顿了顿,状若思索,“你如果想,以后也可以在水里……”
  敬知:“我不想。”
  刘斯言:“你会想的。”
  他把敬知捞到岸上,两人相拥着走进屋里,按下了窗帘,将满室旖旎遮挡在室内的空间。
  两人刚从泳池里出来,浑身湿答答的,抱在一起吻,热气好像要把浑身上下的水都蒸干。
  敬知从他怀里挣脱,用不平稳的声音说:“我难受,先把衣服脱了。”
  “嗯好。”
  室内的灯光很明亮,让她感到很不自在,“把灯调暗点。”
  刘斯言抚摸她的脸庞,目光深邃,“那么久没见,我想看看你,你也看看我,好不好?”
  敬知被他软磨硬泡,终于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她有些犹豫地,把手放在了细细的肩带上,终于在他的鼓励下,慢慢褪下泳衣,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得耀眼,顶端乳峰挺翘,再无朦胧的美,而是赤裸裸地,昭示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肉欲和色情。
  青年眼中情欲渐浓,目不转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敬知本是不自在,但看他双手抱胸在一旁观望,那道直勾勾的视线就像是盯在了她身上,便被激起了某种情绪。
  她不能总是两性关系里的被引导者,她偶尔也想变成引导者,在床上,主导伴侣的欲望和情绪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她尝到了甜头,不太想罢休。
  她迅速把衣服脱了,坦坦荡荡出现在他面前,搂着他精瘦结实的腰身,在他的胸上轻咬了一下,听到了一声性感的低吟,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她低头看他的下身,泳裤包裹着的庞然巨物,已然苏醒,正在叫嚣着,跳动着,想要冲破这层桎梏。
  她的手往下,沿着他的马甲线往下滑。
  她的手指,干干净净,修剪齐整,很少像爱美的女人那样在指甲上用功,就像她这个人,过着一种近乎单调端正的生活,但当那短短的指甲划过自己的皮肤,或轻或重,不急不缓,刘斯言就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战栗,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
  敬知的手来到了他的泳裤边缘,手指轻轻一勾,把他带到自己面前,然后沿着边缘来到了他的身后,摸了摸他的腰窝,最后停在了他的尾椎骨,轻轻一按。
  她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就像是碰到了狐狸的尾巴,青年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要倒下来,颓唐地靠在她的颈窝处磨蹭喘息,央求她不要折磨他,快给他一点安慰。
  敬知把他的脑袋从身上揪起来,看见他的脸颊一片通红,浅色的眸子盈着水光,又羞涩又期待。
  她轻笑一声,语气轻柔中带着无奈:“刚才在泳池里,不是还很神气吗?怎么这么快就投降啦?”
  “姐姐你欺负我。”他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拱了拱,还故意蹭过她丰满的乳房。
  下半身也不老实,隔着一层泳衣,在敬知的腹部磨蹭着,她都能感受到那个东西勃起的程度。
  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敬知把他推到沙发上,摘掉他的泳裤,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打在了她的手上,牛气哄哄的,热力沸腾的。
  她按着龟头的顶端,用指尖和指腹轻轻刮擦,偶尔用掌心握着硬挺的阴茎滑动,极有章法,没有多久,身下的青年就发出了淫乱的声音,头发甩出了泳池水,马眼也流出丝丝粘液。
  像是把一棵鲜美的水果给榨成汁。
  敬知垂眸观察他陷入情欲的状态,觉得无比满足。
  掌控欲是最好的春药,比情欲还要让人上瘾,对于男人来说如此,对于女人来说,同样如此,还有什么,比让一个年轻貌美的优质青年为你痴狂,为你着迷,更令人心驰神往?
  敬知用指腹捻了捻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放在他唇上,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骗他舔掉,“你的气味,熟悉吗?”
  青年终于从迷离的情欲中分神,知道她做了什么恶作剧,不禁苦笑。
  她好像坏掉了。哄骗男人吃下自己的体液,老实女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