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词很陌生,尤其是从姚盛宇的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虚幻的、不真切的色彩。
她从未被他坚定选择过,哪怕是一句爱,都没有听到他说过。他的承诺包括毕生的荣华富贵和责任,但从未包括“随时”“爱”这样关乎情感的字眼。
“随时。”他停顿了一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要,哪怕是在工作中,我也会配合你。”
敬知轻声说:“你疯了……”
姚盛宇笑了笑,暗道他确实是疯了。为了挽救这段婚姻,居然连这种荒唐的承诺都许下了。
但能怎么办呢,他无法想象没有程敬知参与的未来。
068|小电影【h】
敬知挂了电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愣了很久才起身。
身体是一片凌乱,黏糊糊的,让她不喜,她皱了皱眉,看到相机,又叹了一声,把相机关掉。
她把视频导入电脑,因为还录了后半段,为了避免引起尴尬和不快,她要把这部分给删掉,她戴上耳机,打开视频,有些羞耻地听着自己自慰的声音,慌慌张张把进度条拉到后边,从接电话开始,把后半部分给截断。
她把视频发给了刘斯言。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么过分的事,全裸出现在镜头里自慰,刘斯言非常期待。
刘斯言收到视频,略看了几眼,压下心头的热意,突然产生了一个主意,他给敬知打电话。
“敬知姐姐,你想和我一起看电影吗?”
“什么?”敬知有一瞬间的懵,忍着羞耻说,“我给你发了……嗯,视频,你没收到吗?”
“收到啦,这个稍后再说,我找到了一部很有趣的电影,想先和你一起看嘛。”
两人一起看电影,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敬知答应了,刘斯言给她发来共享屏幕,敬知一看到他所谓的“电影”,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脸立刻像煮熟的虾一样涨红。
这太荒唐了,他真是……在这方面无所不用其极。
“我还有事……”
“程敬知,你答应我的,你如果失约,哼!”刘斯言用很严肃的语气说。
敬知捂着脸叹了一声。
在床上,刘斯言一向没有和她客气过,贯彻落实了商人连吃带拿的本质,就连姚盛宇都没有他这么过分的。
敬知戴上耳机,和他一起观看这部“电影。”
青年兴奋的声音传来:“敬知姐姐,这个女人好漂亮啊,身材也好好哦,你觉得呢?”
敬知本不想说话,一直在被他纠缠,终于忍不住说:“再漂亮也没你漂亮,你个男狐狸精……”最后一句吐槽声音很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愉悦和得意:“我是很好看,但我觉得这个女人更好看啦!”
他又对镜头里的女人“点评”起来。
“她的乳房真好看,又白又饱满,我最喜欢她的乳尖,触感一定很好,好想摸一摸,敬知姐姐,你觉得呢?”
“刘斯言!”
“怎么了姐姐?对不起嘛姐姐,她太好看了,但我觉得还是你最好看,不要吃醋嘛。”
真是受不了他。
“姐姐不要说话啦,快看看,她在揉自己的奶子。”
敬知脸上的燥热退下了,随着他的声音,忍不住看起了屏幕。
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看自己自慰,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她不是里边那个女人。
屏幕里的女人一脸沉醉之色,微眯着眼睛,抚弄自己的乳房,嘴里是无意识的呻吟。
“她张开腿了,这个姿势……好淫荡,她下边那张小嘴好像在说话,流水了,它是饿了吧,想要吃掉一个大东西。”青年的声音从兴奋变成了嘶哑,语速也慢了很多,就像是在她耳边轻轻吹过一阵热风。
“姐姐,我硬了。”他说。
屏幕里的女人拿起了一根假阳物,对着自己的下体磨蹭,龟头浅浅抽插着,并没有立刻进去。
青年低沉的声音传来:“这个东西好丑,还是我的比较漂亮,姐姐,你觉得呢?”
敬知的声音低低的:“嗯。”
他的身体确实很漂亮,脸蛋是耀眼夺目的,身材是矫健挺拔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带着轻盈的力度,就连性器官,也没有很狰狞的感觉,很干净,带着一种优雅的美感。
“我会尽量抽出时间的,以后你要是饿了,随时叫我,给你送餐,不要总吃这些不好的。”
她又听到了“随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很喜欢这个承诺。
她不认为他们是在信口雌黄,说一些情欲上头时候的胡话,但如果她真的把这事放在心上,那就是太过荒唐了。
她现在的欲望,强烈到连她自己也不可思议,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恨不得时刻挂在男人身上,任是谁都受不了这样欲求不满的女人,如果实在无法压抑,她会首先想到自己解决。
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敬知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在这件事上,也依照着自己的性格行事。
她低声回答了一个:“嗯。”
069|不骚不浪怎么会勾引有夫之妇【h】
屏幕里,女人的呻吟一直在持续,声音不大,哪怕是处于情欲上头的时候,也依然在下意识压抑过于浪荡的叫声。
青年已经没有了调戏她的欲望,直白且露骨:“姐姐,我想肏你,给不给我肏?”
她深呼吸了一下,说:“让我来肏你吧。”
女人沉静的声音如同静水深流,让他打了个激灵,她这般主动,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解开你的底裤,把骚鸡吧露出来。”她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就像是在例行公事,没有半点旖旎的魅惑。
她是知道怎么折磨他的,他最喜欢她的闷骚,禁欲表皮下暗藏的隐秘狂欢,一本正经的调戏让他最难受。
青年微仰起头,把肉棒露出来,无意识地呢喃着:“敬知……”
“我在抚摸你的骚鸡吧,它很不礼貌,一被人触碰到就立刻勃起,非常嚣张,替我教训它。”
青年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随着她的声音,不断地上下撸动起来。
耳边是屏幕里的女人发出的呻吟,还有青年深深的喘息,她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指导这场性爱。
“握住龟头,控制住射精的冲动,不要那么快,我会瞧不起你。”她用一种嘲讽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说。
被人如此污蔑,他忍不住出声:“你明知道我很持久……”
“闭嘴,还敢狡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又兴奋又委屈,甚至因为被她冰冷冷的奚落嘲讽而产生了极大的快感,拇指圈住了龟头慢慢撸动,发出的呻吟更大。
女人的声音传入耳朵,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腔调:“骚货,叫得那么大声,想让全世界都听到你在做爱吗?不知廉耻。”
“啊哈,不,不是……”
“不是什么?你听听,你叫得那么浪,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肏你。”
“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你不骚不浪,又怎么会勾引有夫之妇?嗯?”
“嗯啊,不……敬知,我没有,我没有,我和你是真心相爱,我爱你,我不是第三者。”他在快感之中同时感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忍不住为自己辩护。
听见他委委屈屈的声音,敬知终于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忽视了他能承受的阈值,带着歉意安抚:“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句:“唔……”
也像是一条委委屈屈的大狗,被伤到了,缩在了角落里。
敬知尽量温声安抚:“斯言,不是你勾引我,是我勾引你。”
“程敬知,你太过分了!”
“是我的错,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又在夸赞他的容貌,但他不太高兴,他渐渐意识到,以色事人其实不是一个好词。
“你有什么错?你什么错都没有!真心相爱又怎么会有错?”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她温言温语的安抚,就像是疾风骤雨后的风和日丽,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在折磨他之后又给他一颗甜枣,甜到心里,让他忽视掉那些疼。
青年自嘲一笑。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蠢人,所有的骗局都是量身定做的,只要被欲望驱使,就一定会掉进相应的陷阱里。这也是这些天来他悟出的东西。
无论是他,还是程敬知,还是姚盛宇,都在欲望的囚笼里苦苦挣扎,谁都不曾好过。
她在情欲的驱使下选择了放纵自己,沉沦到肉欲的狂欢里。
姚盛宇被囚困在欲望的迷宫里,找不到出路,只能在绝望中企图挽救失败的婚姻。
他也在欲望的召唤下,和一个看似老实实则没什么良心的女人产生了牵扯,陷入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罢了,谁让他就爱吃这一套,即便知道是砒霜也甘之如饴。
他盯着屏幕里自慰的女人,她的身体痉挛着,身上全部泛起了美丽的红晕,乳房高耸挺立,微微颤抖着,那根假阳物正插在她的淫穴里,震动着,丝丝淫靡的水光流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只觉得里边那个东西真是丑陋至极。
是他不够好,所以她才不肯给他承诺?
不,不是,她就是纯粹的坏,带着一种无辜的天真,把人推入深渊,还展露出一种虚伪的怜悯。
这个骚货,真想把她肏烂。
他抛掉心里闪过的诸多念头,面对她时,只是展现出天真的一面,用娇嗲的声音说:“姐姐,你太过分了!居然不允许我射精!”
敬知还在思考应该怎么安抚他,突然听到他话锋一转,又说到了这件事上,心下不自觉松了口气。
她下了命令:“射出来吧。”
——
感谢各位小伙伴!
070|撬墙角任务+1
敬知一打开手机消息,就看到刘斯言给她转了一则热搜。
“姐姐好怕怕。”
她带着疑惑点进去,是一桩情杀案,丈夫在离婚冷静期暴力伤害妻子致死。
怎么,他又想劝离了?
敬知挑了挑眉,罕见地get到了他的小心思。
但是,她和姚盛宇的情况是不同的,姚盛宇的脾气确实不能算好,但从来没有打过女人,甚至没有给过她这个妻子脸色,有时候敬知都很疑惑,姚盛宇在她面前情绪怎么能这么稳定。
她没有立刻回消息,安静看刘斯言表演。
那边又给她发来消息:“姐姐,在生活中,千万要小心这种极端偏执、固执己见的男人嗷,不然就会像我一样,被疯狗盯上,那可就太惨了呜呜呜。”
今日撬墙角任务进度+1。
刘斯言自以为给姚盛宇上了强度,在沙发上开心地翻了个滚。
敬知:……
原来还在记仇,她就说怎么突然给她分享这些消息。
敬知:“你恢复得怎样了?”
“呜呜姐姐,还没有彻底好。”
“给我看看。”
“不要,好丑。”
敬知突然产生一种很微妙的联想。
他是在怕什么?怕色衰而爱驰?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诡异的想法从脑袋里抛出去。
“给我看看,我很想你。”
一分钟后,敬知收到了一张照片,还是非常漂亮的一张脸,其他地方都没有问题,就是颧骨上的淤青还没完全褪去,这都多久了,还能有淤青,可想而知被战况确实很激烈。
敬知皱着眉头,说:“怎么打得那么严重?”
刘斯言:“可不是么,固执己见的老男人太可怕了呜呜。”
他又在装可怜,敬知戳破他:“你能是个省油的灯?”
刘斯言:“那当然啦,老男人敢打我,他也没落着好处,想必也躺了很久吧嘻嘻。”
他还挺骄傲的,甚至洋洋得意。
敬知着实不理解男人的世界。
姚盛宇那种脾气不好的也就算了,刘斯言看起来就是又娇又嗲的小狗,每天都在精心打理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羽毛,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可爱,也还是很崇尚使用暴力解决问题,哪怕是两败俱伤。
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敬知:“脸上的淤青没有处理吗?”
刘斯言:“那个老男人就是嫉妒我比他年轻貌美,每次都往我脸上招呼,打得太重了。”
怎么还扯到外貌年龄来了?难道工作上的矛盾也包括这个?那他们集团的画风确实挺奇特。
敬知有一瞬间的疑惑,但想到刘斯言某些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也就没有多加在意。
敬知思索片刻,说:“我有一些膏药,是热带作物熬制出来的,当地朋友送的,散淤青很有用,你需要吗?”
刘斯言:“需要需要!姐姐最好啦!我爱你!”
敬知听着甜到发腻的语音消息,深感无奈。
她睡过两个男人,一个从不说情话,哪怕是骗骗她给一点情绪价值都不肯,另一个是情话张口就来,一有机会就表白,齁甜到掉牙,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后于时代了,这样外放的表白,敬知也不太习惯。
男人,真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生物,不是走这个极端就是走那个极端。
当天,敬知就把那瓶膏药给刘斯言寄了过去。
此刻,姚盛宇也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看见眼尾处的一大片淤青,不禁拉下了脸,整个人更显阴沉。
那只公狐狸精下手确实非常狠,每次都往他脸上招呼,难说不是出于一种很恶毒的心理,比如说希望他毁容。
刘斯言以为他是靠脸留住女人的么?可笑。也只有那种以色事人的小年轻才会格外在意表皮的好看,他和敬知的羁绊早已超越了这些俗物。
姚盛宇冷冷一笑,但看见镜中的自己又拧起了眉头。
这都多少天了,用了那么多办法,怎么还没见好。
他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只能在暗地里偷偷摸摸,上不得台面。
可他这样的状态,要怎么出去见人?
他沉思片刻,突然想到那次在敬知那里也是碰到了膝盖,膝盖青了一片,敬知给他擦了一些膏药,第二天就散淤了,很神奇。
但那瓶膏药没有任何信息,只用一个小玻璃罐装着,他想买也买不到。
他打电话询问敬知,敬知有一瞬间的惊讶,连忙问他出了什么事,姚盛宇解释,是自己健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不碍事,就是淤青有点重,比较难消。
他在尽量避免给敬知留下不好的印象,和人打假这种事就不要让她知道了,免得她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暴力狂,总是习惯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敬知听见他的解释,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尴尬。
怎么那么巧,不来就是一个都不来,一来就是都挤在一块。
她坐立难安,但又不是很会撒谎,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那瓶膏药送给一位朋友了,姚盛宇要是想拿,估计还要等一两天,等她找当地朋友再拿一点,再给他寄过去。
姚盛宇沉默片刻,回答,不碍事,他可以等。又和敬知说了一些话,询问对方的近况,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