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斯言的阳谋已经得逞。
他凑近敬知,抚摸她的脸庞,故意皱着眉问道:“怎么了?醉了吗?怎么这么不禁喝?”
敬知眯着眼睛,眼中透出迷离的水雾,朦胧中带着一种妖异,她轻笑一声:“怎么回事,你能不知道么?”
青年彻底撕开伪装的正经,眸色深沉,捏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睛,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不入套,我怎能收网?”
都是成年男女,每一种行动所代表的含义,彼此心知肚明,没有谁天生无辜。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颌,来到纤细的脖颈,隔着一层衣物把玩,又轻飘飘来到她的胸前,掌心覆在饱满的乳房上,感受那柔软温暖的弧度。
敬知微微推了他一下,非但推不开,他的动作还越发过分,若是不加以阻止,冲动上头的青年很有可能按着她就在这里做了。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她不太习惯。
敬知晃了晃脑袋,说:“舟车劳顿,我先去洗个澡。”
刘斯言眼睛一亮,又搂着她撒娇:“我和你一起,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他撒娇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忍受,只想着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他面前,都不足以表达这份珍重的爱意。
敬知被他磨得没办法,点了点头,没有羞涩,十分顺从,嘴边还挂着期许的微笑,像是在鼓励。
她微笑点头的动作,像是一股清澈明朗的溪流缓缓流淌,流进了他的心间,比起汹涌澎湃的情欲,这种静水深流的依赖更让人感到妥帖和幸福。
他们不仅是性伴侣,同时也是可以互相依偎的精神伴侣,对彼此的每一个举动所代表的含义了然于胸。
再也没有比程敬知更懂他的人,哪怕是他的家人,其实也都不曾完全理解他想要什么样的关心。他们或许以为老刘家的人不需要关心,强者不需要关心,缺了什么,直接一通电话就能搞定。
但是,哪怕是无惧于惊涛骇浪的强者,也需要一处平静温柔的港湾,来安顿自己的心,这里是他的锚点,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迷失自己。
强者也是渴望关心的,只不过他们想要的关心很难找到,又十分挑剔,任何捧到他们面前的东西都要被再三审视,是不是真心实意,把心剖出来放在天平上掂量掂量。
礼貌而又残忍。
他爱上的女人,对他确实是真心实意,这点毋庸置疑,他不至于怀疑自己的魅力,但令人无奈的是,她似乎对待谁都是如此,珍重而又妥帖地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哪怕曾为此遍体鳞伤,也会试图站在对方的角度理解世界。这样的共情能力,不知是好是坏。
温柔而又残忍。
满心复杂难言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有快乐,有幸福,有酸楚,有不甘,有失落。
心思转念之间,他已经抱着敬知,埋在她的脖颈深深嗅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声音:“程敬知,你真是个坏女人。”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柔软细腻的触感,像极了一只猫的毛发,声音是温柔的:“嗯?我答应你了呀,怎么又成坏女人了?”
她的脖颈被人用力拱了拱,“难道不是吗?”
她照单全收,欣然承认他的指控,像是束手就擒的恶徒,不曾伤害他半分:“好吧,我是坏女人,对不起。”
“你今天必须补偿我!”其实他想要的是更坚定的承诺,但思来想去,想到这个可恶的女人不负责的本质,仍是选择了当下的欢愉。
敬知好整以暇,“怎么补偿?”
刘斯言抬起头,瞪着她,“我今天要肏你!狠狠肏你!”
漂亮得像一只猫,却露出牙齿装作雄狮,没什么威慑力的样子。
敬知欣然应允。
079|绝配【h】
他的手握住了其中一只,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不要?这么骚的屄,不多喂一点怎么行,嗯?”
她扶着洗手台,难得从情欲状态中分神,看着镜子里的青年,微微喘了几声,“骚男人,你的肉棒才骚,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勾引我。”
这样的程敬知真是太可爱了,又害羞又忍不住反唇相讥,青年低低地笑着,“好吧,骚男人和骚女人,骚肉棒和骚屄,绝配。”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吸得那么紧,骚屄天生就该被骚肉棒肏。”
男人在这上边就没有什么底线,床上的dirty
talk,敬知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丢盔弃甲败下阵来,“别说了……”
青年一边行动着,一边把她鬓边的发丝捋到而后,“害羞了吗?怎么还缠得这么紧?肉棒都拔不出来了。”
他又缠在她身上撒娇,“姐姐你好厉害,小屄吸得好紧,水好多,好软哦,想把肉棒塞进里边,答应我好不好啦!”
一边娇嗔,一边色情,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做得那么过分,仍是觉得不够,还哄骗她抬起一条腿,敬知在迷迷糊糊中遂了他的意图,等到清醒过来,就被他轻轻捏着下巴,强迫着看向镜子。
“看,小屄是这么吃下大肉棒的,它好厉害。”
抬起来的腿让两人的私处暴露在视线中,镜子里能看见两人性器官是如何结合的。
她的私处很小,阴蒂红肿,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含着粗大的肉棒,紧紧绷着,像是要吃不下去,两人结合的地方,都是粘腻淫靡的水液,伴随着他的抽插,已经形成一片细腻的白沫。
肮脏下流,引人堕落,像是黄片直播。
简直有一种暴力侵犯的感觉,侵犯的还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敬知不忍心看这样的场面,她想转过头,却被他用一种强势而又温柔的力量禁锢着,不得不看。
他还在哄骗她:“这是我们一起完成的任务,看看嘛,好不好啦。”
敬知总算是明白了,别管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哪怕是刘斯言这样脾气好的,在床上,他们天生具有一种破坏欲,他们不仅想侵占掠夺伴侣的身体,还想通过精神污染的手段让人下不来台。
两人在浴室胡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射精了,如果没有他的支撑,敬知已经两腿发软,近乎瘫软在地。
看见女友如此没出息,刘斯言皱着眉头,在思考应用什么办法把她的体能提升上来,不然很多姿势都没法做啊,那得少了多少乐趣。
他想和她体验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当然,前提是她得拥有一个好的体格。
敬知扶着洗手台深呼吸,额头上沁出薄汗。
刘斯言把性器官拔出来,带出一片粘腻淫靡的水液,感受到腿间流出来的液体,量很多,有她的淫液,也有他的精液,她不禁红了红脸。
真是太淫乱了,身体像是变成了承载情欲的容器。
刘斯言走到她身前,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蛋,温声询问女友的感受:“这一次还可以吗?”
敬知目光微闪。
不得不说,体验感很可以,他是天生适合做爱的,体格好,花样百出。
虽然很不自在,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可以做吗?”他又温声询问。
敬知点了点头,“可以。”
她有些疲惫,但情欲还未完全褪去,况且他饿了那么久,她是应该补偿他的,她知道情欲得不到满足有多难受。
得到女友的允许,他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所谓的绅士风度尽数丢弃,露出表皮底下赤裸裸的欲望。
他直接抱起女伴,敬知惊呼一声,下体就已经被塞进了他的性器官,这个刚刚射精的东西已经重新肿胀起来,将她的内里完全撑开,两人严丝合缝,没有丝毫距离。
敬知挂在他身上,刘斯言抱着她往外走,因为他的动作,性器官时不时抽插着,拂过她的敏感点,仅是短短的一段路,就已经让她经历几次小高潮,内里喷出一阵阵体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漏出来。
刘斯言真是爱极了她这样热情的模样,比情欲得以满足更让人妥帖的是成就感,把心爱的女人做到潮吹,掌控她的欲望密码,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体验,甚至比他自己的快感更重要。
他没有走进卧室,就在客厅做了起来,把女人压在沙发上,每一下都狠狠肏进去。
敬知感觉体内涌出了太多东西,可能已经滴到了沙发上,她感到一种羞耻。
客厅的沙发,是一种半公共场合的工具,哪怕是没有旁人在这里,她也觉得这很令人难为情,难得在情欲中分神,止住他密集的亲吻。
青年眸光饱含欲望,但对她的需要仍是非常上心,“怎么了?不舒服吗?”
女人微喘了一下,“别在这里。”
“为什么?”
他缠着她不放,非要一个说法。
敬知怪难为情的,终于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引发青年发出愉悦的笑声。
刘梦棠满世界瞎跑疯玩,在这座城市,她手里的房产可是连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的,这套别墅都空置多久了,哪里会有什么旁人来。
再说,就算是他自己的居所,那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公事在外头谈就行了,他又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080|童话故事未说尽的结局
这次是氪金高端玩家带着她飞,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太多人挤人的感觉,走出乐园的时候,他还随身揣了一堆周边,敬知两手都得帮他抱着。
他还挺美滋滋的,“哎呀,真是太高兴了!”他双手抱着周边公仔,只好用手臂轻轻撞了一下敬知,“今天开心吗?”
敬知看着他灿烂的笑脸,心想,你的“打工人皮肤”已经掉了。
看他笑得这么灿烂,她的心情飞扬起来,眉目舒展,“开心,很好玩。”
她的肯定无疑是对他的最大嘉赏,敬知走着走着,就有一个吻落在了她脸上,一转头,就看见他笑得像一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怎么不是猫呢?又傲娇又美丽,初看高冷,只要给点甜头就能给人使劲撸。
两人把公仔都放到后座,堆了高高的一堆。
敬知很少看见男生喜欢这些粉粉嫩嫩的玩意,就算是喜欢,也比较有限,对他的喜好不免多了一些非刻板印象。
还挺可爱的,多么娇生惯养的小王子,她要有钱,也会非常愿意把钱洒在他身上,看见他漂漂亮亮的心情就会变好。
两人又不免聊到了电影。
敬知的品位很独特,从小就没什么少女心,加上学生时代文化条件很匮乏,只能看一些严肃的频道和纪录片,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寡淡的性格,爱看一些严肃成熟的东西,这也是她的经历塑造的早熟的性格。
和她相比,刘斯言从小到大都被宠爱包围,喜欢的是一些充满幻想、激情和童心的东西。
他向敬知嘟囔:“王子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好吧。”
敬知:“和我理解的王子不太一样。”
“王子该是什么模样?”
敬知沉思片刻,“唐朝李氏,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在文化课上,刘斯言是个九漏鱼,想了片刻,终于意识到这句话阴阳怪气的地方,突然乐不可支。
兄弟祭天法力无边,这种你死我活的生活状态,可不就是姚盛宇那个癫公的常态么。
但等他想到自己,脸色突然拉了下来。
刘梦棠什么时候来接手工作?一天到晚都在工作,几乎是全年无休的状态,他快要疯了!哥哥就得比妹妹更辛苦吗?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不行,他得赶紧把她抓回来干活。
他拉回思绪,又和敬知讨论自己最喜欢的电影。
刘斯言眼中的小美人鱼的故事,是合家欢版本的,众人合力击败女巫,小美人鱼终于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是圆满大结局。
在谈论这部动画电影的时候,他还发表了感慨:“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家都很开心,就是好电影,所谓娱乐娱乐,可不就是给大家带来快乐才有意义吗。”
他说着,还不忘diss一番夏柠的电影,“你说那个夏柠,演的电影一部比一部惨,都不知道在演什么,突然间就悲剧了,是不是有点怪啊?”
看着他皱眉不解的模样,敬知对他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实锤没文化,脑袋空空,草包美人,只能吃点爆米花,看不了有点深度的东西,一旦被刀了就有可能给导演寄刀片的那种,他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但是,小美人鱼的故事,在敬知的眼里,无论是哪一种结局,都是悲剧。
从一开始出发点就是错的,为了爱情,闯进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无论结局如何,哪怕是最终“得偿所愿”和王子在一起,也不能说是喜剧,更不用说还有另一个结局,化作海上的泡沫。
童话故事结束以后,没有人在意他们后续的人生,他们就像是裱在墙上相框里的新婚夫妻,承载着人们关于爱情最美好的想象,至于他们真实的人生,那是很少有人关注的。
爱情,本身就是一种如梦似幻的东西,敬知更愿意相信,这是自私的基因营造的美丽陷阱,其恶毒的程度不亚于女巫的诅咒,女巫的诅咒尚能换来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但爱情只是一种虚幻的遐想,空中的楼阁,经不起推敲。
敬知很适合倾听者的角色,和人聊天,她会选择性挑选内容,贸然输出自己的想法,不顾对方的感受,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很沉默,只在关键时刻表达自己的看法。
她不会和刘斯言谈论自己的爱情观。
她步入婚姻多年,看到的是一个冷酷孤独的世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哪怕想要彼此靠近,想要用婚姻的手段绑在一起,想要紧紧依靠对方寻找幸福,也会由于多重因素而越发远离,这是人类的悲哀。
而刘斯言,他年纪轻,出身好,被宠爱环绕着长大,加上感情经历很浅薄,看到的则是一个被幸福生活环绕的世界,他的性格中存在天真烂漫的因子,认为任何一种困难都可以被跨越。
她和刘斯言本来就存在很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就像对立面,只不过因为缺乏共同的生活基础,这些不同才会被时间和距离遮掩,留给双方的,都是美好的幻想。
她喜欢刘斯言的活力四射,刘斯言喜欢她的成熟温润,他们只是在对方身上寻找自己欠缺的东西,在孤独中寻找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支点。
这就已经足够了。
081|花花世界,纸醉金迷
她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尽量把行程规划得很满,弄得花团锦簇,这会给人一种她有在好好游玩的感觉。
刘斯言上了飞机,买了飞机上的网络,立刻给她回复消息,兴致勃勃地给她规划出行安排,哪里应该去一去,哪里应该吃一吃,有一家咖啡馆他去过几次,感觉还不错,是她会喜欢的口味,他已经预约了,可惜没能一起去。
但事实上,敬知没怎么出去玩,她的能量不高,几天时间游玩下来已经有些疲倦,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更愿意在家里休息。
敬知睡了两个小时,下午的时候,才慢悠悠起床,穿上羽绒服,没怎么打理自己,简单绑了一个头发,只在附近闲逛了一圈,看周围漂亮奢华的建筑。
这座城市非常适合citywalk,每一栋建筑都有故事,但无一例外,都和纸醉金迷相关。
一位略有些年纪的太太出门遛狗,浑身精致优雅,像是行走的香奈儿,似乎是刘家的旧相识,看见敬知从这栋别墅出来,便热切地问她是刘家的什么人,敬知无法回答,只能说,是朋友。
这位太太收敛了热络的姿态,微微摘下墨镜,用眼白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回道:“哦,难怪。”就不再说话,遛着她的小狗走了。
敬知有一种被人围观的无奈和不适,心里突然理解了朱可的暴躁,这群人上人能不能别把那种明晃晃的看不起挂在脸上啊,他们都不认识对方,为什么要用这种有色眼镜看一个陌生人呢?
和这位太太相比,她的婆婆高素云都算是有礼貌的,至少初次见到敬知时,还是很得体周全的,直到敬知和姚盛宇缔结婚姻才表露出明显的不喜。
儿子交女朋友是一回事,娶媳妇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向来把每件事分得清清楚楚,切割得明明白白,每一件事该付出的代价,该得到的回报都是在暗中标好了价码的。
可惜那时她并不知道,带着一种天真的幻想,一头扎进了富贵人家的世界里,摸索多年,才能体会这些人每种举动背后隐藏的未尽之言。
再看这个精致漂亮的别墅区,只觉得像极了华丽的囚笼,这样华丽的囚笼,她待了很多年,无声无息,像是死了一样。
还好,她明天就要离开了。
敬知突然松了口气。
热带林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她还是回去当野人吧,和朱可一起当猴子,遇见讨厌的人一扇一个巴掌还不犯法。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没有什么困意,敬知翻了翻刘斯言给她的攻略,看到附近有一家法式咖啡馆还挺有意思,就想去看看。
她翻身下床,捣鼓一番,罕见地在晚上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在海岛,她可以肆无忌惮穿着拖鞋、素面朝天出门,但在这里,过于朴素是一种另类的高调,仿佛是在刻意吸引人的关注。
她看了看镜子,不至于太过高调,也不至于太过朴素。
敬知很满意,就这样出门了。
这家咖啡馆采用预约制,在一栋独立的小洋房里,还带着一个小花园,种植着香樟树,圣诞节没过多久,里边的一应装饰都非常喜庆,很有节日的氛围,台上有外籍驻场歌手在浅斟低唱,敬知只能听出一两个法语词汇。
店里人不多,应是天气有点冷,大家不愿意在晚上出门,敬知向侍者出示刘斯言发来的预约信息,在半圆阳台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衣着华丽的侍者不慌不忙,为店内零星的客人服务。
哪怕是这样,也依然有人走过来告诉她,需要等的时间会有点久,可谓是把腔调拿捏到位了。
敬知并不在意,笑着点了点头,她今晚是自由的,有的是时间可以消磨。
无事可做,她便随意听着法语歌,观察周围的人。
这座城市的人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像是行走在秀场上的模特,每个人都是光鲜亮丽的,很难从他们的外表看出来情绪波动。
这也是刘斯言给她的初次印象。
精致,优雅,礼貌,淡漠,疏离。
此时,一对男女朋友走进来,不,应该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在尝试着接触对方,他们坐得离敬知很近,因此她能听见两人的交谈。
男方状似不经意间露出西装下的腕表,在交谈中向女方透露自己雄厚的财力,有多少资产,在这座城市有多少房产,刚刚那辆豪车是他的第几辆车,都玩腻了,打算再买一辆新的。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通过很正常的聊天流露出来的。
女方是投行的职员,听见男方展现出来的实力,表现得热络了很多。
两人聊到了留学的话题,突然间就开始飙起了外语,然后一起笑出声。
男方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几乎都没碰到嘴,就皱了皱眉,用英语说,这家法式咖啡做得很差劲,还是得去巴黎喝才好,过几天他有空,就带女方一起去玩玩,顺便去瑞士滑雪。作为朋友间的联络,今天晚上她得陪一陪他,别让他陷入孤独寂寞的夜。
女方的高兴溢于言表,轻轻把咖啡往前一推,嗔怪了一声,然后往敬知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翻了个娇俏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