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心痒难耐。
然而,等看清那张脸,我却忍不住呼吸一滞。
居然是她!
4
第二天,我去医院预约了人流。
器械伸进去的那一刻,我还是没忍住哭了。
原以为自己足够清醒。
可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但如果不能给孩子圆满的父母之爱,那不生也是一种善良。
从手术室出来,看到张文发来的信息。
【老婆,你今天记得早点回来,我老家来了一些亲戚,你多做几个菜。】
【对了,我侄子想吃帝王蟹,你去超市买一只,顺便再买点儿其他海鲜。】
我没回他,转身去了一家昂贵的私厨,点了几个招牌菜。
以前单身的时候,穿几千一件的裙子,几万一件的大衣。
帝王蟹、佛跳墙想吃就吃。
出国游说走就走。
结了婚,张文找各种借口限制我的消费。
哪怕我的赚钱能力和妈妈留给我的资产足够支撑我的欲望。
他也总想把我改造成廉价女孩。
直到现在我才回过味儿来,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钱」。
正想着,张文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没接,他一个又一个地接着打。
我索性把手机关了,好好享用这顿盛宴。
吃完,天已经黑了。
我打了辆车,慢悠悠地踱回家里。
这个点儿,张文他们应该吃上了吧!
走到门口,里面果然传出闹哄哄的声音。
打开门,客厅坐满了人。
屋子里到处都是烟味儿,瓜子壳、鸡骨头丢了一地。
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踢得到处都是。
婆婆和小姑子黑着脸往桌上端菜。
一看我进来,脸更黑了。
张文本来在敬酒。
或许是想在一大群老爷们儿面前逞威风。
他指着我吆喝:「怎么这个点儿才回来?」
「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惯得你!」
周围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笑声。
张文满足地挑了挑眉。
「还不快去厨房给妈帮忙?」
我什么也没说,径直去了卧室。
在行李箱中装了几件常用的衣物。
车子已经叫好了,在楼下等着。
外面的人还在吆五喝六。
见我拉着行李箱出来,全都不吭声了。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婆婆本来要张嘴数落我,一看这个架势,又把话憋了回去。
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这个房子我不要,你按照市场价和购买时的出资比例分相应资金给我,我不占你的便宜。」
张文捏着酒杯,眉头挤出「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