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希望江砚能快点好起来。
也许是突如其来的温情让我觉得很别扭,以至于我妈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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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拍照的时候我显得很不耐烦。
我指责她很冷血,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还在这又笑又闹的。
我妈怔愣了片刻还是按下了快门键。
摩天轮从最高处开始缓缓下沉,我们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等到了地面,打开舱门后我快速跑了出去,只剩下我妈在身后看着我。
我走得急,所以错过了她眼里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我失去了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相见,往后记忆是我们母女俩重逢的唯一方式。
......
手术进展很成功,江砚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了。
只是很奇怪,这些天我都没见到我妈,江叔叔也是匆匆看了一眼江砚又走了。
像是在避着我们一样。
我还在医院的开水房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我爸。
在给江砚喂粥的时候,他推开了病房门,朝我伸出了手:
「月月,跟爸爸回家吧。」
我沉默的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依旧笑容温和。
只是我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对江砚嘘寒问暖的,我扯了扯嘴角让他赶紧滚,又不认识用不着在那假好心。
江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而后小声地贴近我耳旁问我,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可恶的负心汉。
我想起我根本没对他说起过我爸的事情。
不过聪明如他,估计早在体育课时就通过三言两语知道了我的过去吧。
于是我点了点头,江砚立刻耷拉着脸喊护士将人赶了出去。
可我爸没有走。
他依旧固执的站在门外等着我。
我只好等江砚睡着后才皱眉走了出去,问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
现在是要打破我们一家平静的生活吗?是想我继续被同学嘲笑吗?
我字字句句都带着难堪,我爸却一句话都没反驳。
反而是用痛苦又愧疚的眼神一直望着我。
见我发泄完了情绪,他才伸出手心摸了摸我的头说:
「我们家小月月长大了,真好。」
我别扭的躲开他的触碰。
可下一秒,他的话却让我如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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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才咬牙说我妈出车祸死了。
现在我的监护人成了他,所以他要带我回江家。
而江砚之所以能那么快找到心源置换,是因为他换的那颗心脏是我妈的。
我不断后退,崩溃着大喊说不可能。
我妈怎么可能几天没见就死了呢?我才不信。
一定是江浔舟这个老毕等乱说的,我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
可是家里没有人在。
我只在房间里发现了我妈写给我的信,她说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行为。
她早就想好了,用她的命换我回江家,让爷爷奶奶承认我的身份,还能让江砚有个健康的身体太值了。
她说她只觉得很对不起我,因为她让我丢脸了。
让我被同学们嘲笑和欺负都是她的错,她很抱歉让我有了个耻辱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