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我心虚地看了眼江叙,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江叙摇了摇头:「只要你全须全尾地回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心里闷闷的,他越这样我越难受。
我狠了狠心,将我怎么回到这一世,
和与祁越的旧事都说了出来。
说完便视死如归闷进了被子里。
直到头顶传来光亮,有人温柔掀开被子又掖好在脸颊两边。
「洛昭,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搞壮士赴死这一出。
「你知道吗,
我听完心里只觉庆幸,庆幸今生没再错过。
「前世的我真是没用,
他大概以为你真的心悦祁越,
却忘了你的性子怎么可能用清白做筹码。
「他心中酸涩又不敢问,只怕见证你一次又一次地说爱他。
「让你自己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我苦笑:「也怪我没认出你,
从小就脸盲。
「多年不见,
谁知道你披了这么副好皮囊。
「不过,
你从前真的晒得很黑……」
江叙龇牙咧嘴:「好啊,
这么快就开始嫌弃我了。
「且行且珍惜吧,
以后我还头发白了,
牙齿掉了呢。丑死你!
「那就奉陪到底咯!」
17
经过几日梳理案情,
永宁寺山匪一案水落石出。
圣上震怒,下令废去祁越世子之位,贬为庶人。
如此,已是看在皇族宗师的面子上。
京中都知,此举恐难消圣上心中怒火,郡王府从此怕是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郡王怒其犯下大错,押着祁越在宫门口跪了七天,断臂求生祈求圣上原谅。
回府更是挑了庶子要记为嫡出,
郡王妃自是不愿,
百般阻挠,一哭二闹。
当灼痛逐渐蔓延全身,我耳边响起老道士沙哑的声音:
「-但」春风逐渐变得温热,
京城的夜晚,偶尔能嗅到一丝夏日的燥热。
婚后,
江叙向圣上请旨外放云州,任期三年。
如同
8
岁那年,
我又一次坐上马车驶出了京城。
不过这一次,
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独自舔着伤口。